晏禾等人在各处景致逛了逛,临近中午,又迎着他们去客殿招待膳食。
一路上陆晏禾都心不在焉, 此刻她不想再与公仪琅彼此装傻打哑谜, 索性直接挑明问道。
“公仪琅, 公仪涣便是江见寒,对么?
公仪琅执壶欲为她斟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面不改色,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谛禾道君,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大公子可是从未出过渟渊,如何能是青衡道君?”
陆晏禾冷冷道:“那你们便把江见寒交出来, 苍虬剑是他的本命剑, 除非他死,否则苍虬就没有叛主的可能。”
公仪琅放下酒壶,迎上她锐利的视线, 语气平和依旧,甚至带上了几分无奈的坦诚:“道君觉得, 在下可有这个权利放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 姿态放得极低:“先前在下便已说过, 若是大公子与凌姑娘的婚事能成, 或许族中长老们便能放了青衡道君。”
“可今日一事,我们大公子明显是倾心于您,且不愿再与凌姑娘再续婚约, 若是想要让婚约进行下去的话,便只能……”
“你们公仪氏在做什么异想天开的美梦。”陆晏禾身后,季云徵冰冷道,他的眼中浮现出戾气,“娶我师尊,公仪涣他配么?”
他这话说得极重,毫不掩饰对公仪涣的鄙夷。在他眼中,无论公仪涣是不是江见寒,一个连自身都受制于家族、连佩剑都护不住的人,与废物无异。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心底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
裴照宁脸色微微一变,轻轻扯了扯季云徵的衣袖,低声劝道:“师弟……”
他们如今身在渟渊,是公仪氏的地盘,四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此刻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
更何况,裴照宁亦深知以陆晏禾的心性与傲气,绝无可能考虑这等提议。
面对季云徵赤裸裸的敌意,公仪琅也不恼,面上依旧笑意盈盈,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出几分探究与玩味。
他将目光转向季云徵,语气温和依旧,不经意般抛出一根引线。
“季道友既是如此说,想必是心中对于您师尊未来的道侣……另有人选了?”
这话问得轻巧,季云徵听出他的挑衅,两人视线在半空交汇,他冷笑着回答道:“没有。”
“没人配得上我师尊。”
“我劝你们大公子最好也早些掐灭心中这不着实际的念头。”
公仪琅眉梢一挑,才要回答什么,陆晏禾抬起筷子敲了敲,打断两人毫无营养的互啄。
陆晏禾:“好了,用膳。”
*
午后,陆晏禾几人又被公仪琅妥帖地送回了客院,在公仪琅人离开后,陆晏禾直接开启能力【拟态乱真】。
一回生二回熟,如今100%的【拟态乱真】技能不仅没有了时间的限制,同时能够让陆晏禾将意识不间断的附着在不同活物与死物之上。
她没有选择直接去公仪涣的住所渡阑居,而是跟上了公仪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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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微动间,陆晏禾神识便如无形的丝线,牢牢系于公仪琅身上,借助沿途的虫鸟,草木、砖石等等,悄无声息地缀在他后方。
公仪琅方向明确地朝着公仪氏的北面行去,越向北行,所见景致越发肃穆,沿途守卫明显森严起来。
不过多时,他便来到了某处巍峨的殿宇之前,殿宇飞檐斗拱间透着股沉重的威压,周围异常安静,连鸟鸣声都听不见半分。
公仪琅:“通禀族老,公仪琅拜见。”
守卫验明其龟甲真身,确认无误后,将公仪琅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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