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如热油烹雪,黑雾触及金光的部分瞬间消融,发出凄厉刺耳的嘶鸣,那些在珈容云徵肌肤上疯狂蠕动的黑纹应声凝固,随即如退潮般消散无踪。
“珈容云徵,你他吗给我停下来,停下来!”
锁链在法阵催动下猛地收紧,深深陷进珈容云徵早已血肉模糊的腕间,咒文灼烧皮肉发出令人齿酸的"滋滋"声响,空气中弥漫开焦糊的血腥气。
片刻过后,黑雾不再挣扎,珈容云徵额间的朱红才缓缓开始消失,法阵停止,光芒逸散。
“哈……”
借着方才那股钻心的剧痛,珈容云徵扯出一抹冷笑,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骇人的厉色。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淬毒的利刃直刺那溃散的黑雾,声音因剧痛而微哑,又异常平静。
“前辈,只要您不动那心思,您我自能相安无事。”
锁链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震动,鲜血顺着玄铁纹路蜿蜒而下。
“曦和的转世是如今的凌皎皎。谢今辞也好,珈容倾也罢,您要谁的躯壳,我都能给您。”
“我会为您与她的转世,举行一场令您满意的婚礼,全了前辈的念想。”
“独独陆晏禾……”
珈容云徵顿了顿,凌乱的碎发被汗水浸透,湿漉的发丝遮住了一只眼,露出的另只瞳孔亮得骇人,在昏暗的洞窟中如鬼火跳动,盯着黑雾,唇角勾起一个近乎疯狂的弧度。
“您若动她分毫,我必与您——
“不死不休。”
洞窟内陷入一片死寂,那黑雾飘浮片刻,终究无声无息地钻回珈容云徵体内,再无动静。
直到此刻,珈容云徵才得空抬起眼,目光落向跪伏在下方的珈容枔。
珈容枔依旧维持着双手捧果的姿势,头颅几乎低垂至地。
作为近侍,它虽对主君的状况略知一二,但亲眼目睹方才那一幕,它仍是骇得魂飞魄散,生怕珈容云徵会为此起了灭口之心。
当那道冰冷的视线终于落在身上时,珈容枔还是禁不住一个哆嗦,怀中的果子险些滚落在地。
“这果子,从哪里来的?”珈容云徵开口,声音还带着疲惫的沙哑。
珈容枔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道出果子的来龙去脉。
“呵……原不是独我一份。”珈容云徵嗤了一声,语气里毫不掩饰的讽意,“谢今辞,她那好徒弟,也分了一杯羹。”
珈容枔后知后觉,它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一记耳光,早知如此,何必提及谢今辞那一份的事情?
“道君心里……是惦念主君的。”它找补道。
话音未落,珈容枔便觉手上一轻,那几枚鲜润的果子已被珈容云徵隔空取了过去。
珈容云徵盘腿坐在高台中央,任由那些果子滚落膝头,锁链虽缚住他的四肢,却未限制他的动作。
他低下头,拈起其中一颗仔细端详,染了血的指尖抚过果皮,在那鲜亮的颜色映衬下,更显出一种惊心的艳烈。
珈容云徵垂眸盯着掌中这枚果子,半晌,他缓缓抬手,将果子送到唇边,张口咬下。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他沉默地咀嚼着,喉结滚动,咽下果肉,一双赤瞳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陆晏禾以神识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果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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