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云徵,就是珈容云徵,我就是他。”
季云徵攥起手,鲜血从他指缝间滴落阵中,泛起淡金色涟漪。
他还要说。
“我杀过谢今辞,杀过裴照宁,同样逼死过你,你的师兄师姐,我一个也没留。”
“我让玄清宗的长阶染血,让它在一夕间覆灭,这些,都是我亲手所为。”
还有。
“我即便这辈子连重逢时说想做你徒弟的话 ……也不过是我那时过于弱小,为从你手中求得暂时栖身之所,让你替我除掉珈容驰的违心之语。”
“这些,谢今辞和江见寒其实都知晓。”
最后一句,他冲陆晏禾笑:“只有你不知道,自始至终蒙在鼓里,懂吗?”
风声呼啸。
陆晏禾依旧半跪在原地,翻飞的衣袖在狂风中鼓动,她仰起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季云徵。
“所以……你一直都在骗我?你从不想当我徒弟?”
季云徵用力咬住后槽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是。”
陆晏禾:“……”
“季云徵,我要你亲口说——”陆晏禾的声音陡然转厉,“你说,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季云徵深吸口气:“陆晏禾,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好。”
四目相对,陆晏禾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和如烟消散,她轻声答道。
“我明白了。”
忽然,她肩膀剧烈颤抖,猛地俯身呕出一口鲜血。
方才闯入阵中时受的伤此刻再也压制不住,猩红的血点溅上衣襟。
季云徵如遭雷击,下意识迈出半步,却又硬生生顿在原地。
陆晏禾以袖拭去唇边血迹,再度抬眸看向季云徵时,唇边竟漾开一抹极淡的笑,笑声带着极轻的自嘲意味。
“珈容云徵,你知不知道,你如今这样说……显得我陆晏禾很傻啊。”
“既然骗我,为何又不能骗一辈子呢?”
她轻咳一声,喉间泛起绵延不绝的血腥。
“其实关于此事我一直在想,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如今倒要谢谢你亲口告诉我。”
说罢,陆晏禾反手握住插在地上的贪生剑,借着剑身的支撑缓缓站起。
“季云徵,你该知道,我陆晏禾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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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今日,你我师徒情分便到此为止。”
她抬眸看他,眼底无比疏离。
“你既然这么想死,这么想要赶我走,那我便如你所愿,你今日好生死在这里,我们这两辈子的恩怨……在你死后,可就此一笔勾销。”
“如何?”
季云徵胸口起伏一瞬,嗓音暗哑道。
“好。”
陆晏禾点头,最后看了季云徵一眼,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江见寒,收手吧。”她道。
“他不值得。”
说完这四个字,陆晏禾走得毫不留恋,一如来时那般毫不犹豫。
季云徵望着她的背影远去,直至消失在阵外之光中,眼眶骤然通红,却在泪水滑落前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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