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活着离开。”
“你既要杀她,正好,便将我一并处置了。”
江见寒如今只后悔,后悔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
在陆晏禾让他离开时,他有瞬间的动摇——陆晏禾当真会如此看着季云徵死?
他应当坚信,陆晏禾不会的。
她从来都放不下季云徵。
然而,如今修为被压制、又身负重伤的江见寒与灵力尽散的陆晏禾,哪里还有半分与天狐抗衡的资本?
只见天狐额间金纹骤然亮起,一道刺目光芒闪过,江见寒与陆晏禾周身瞬间被金色光圈紧紧缠绕。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便将他们狠狠甩出阵外!
在被甩出的刹那,江见寒脸色骤变,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在空中翻身,不顾一切地将陆晏禾整个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脊背承受了落地的冲击。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翻滚数圈才勉强停下,旋即被原地升起的禁锢结界彻底困住。
陆晏禾本就痛苦万分,如此折腾,直接从喉间复又呕出几口血。
她怒火中烧,这还玩个鬼。
“主系统,你没道理再见死不救!”
“季云徵他必须活着,否则我拒绝再次重开!”
“你们重开一次,我便自尽一次,我说到做到!”
仅仅说完这一切,陆晏禾彻底支撑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
主系统:“……”
这一边,江见寒见陆晏禾昏过去,才召出苍虬剑,天狐冰冷的声音已从空中落下。
“青衡,若还想保住谛禾的性命,就莫要再与吾作对。”
“汝与吾为敌,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江见寒:“......”
他明白,贺兰年这是铁了心要取季云徵的性命。
天狐形态的贺兰年将二人甩出阵外后,垂眸望向阵中,金色的狐眼中竟闪过一丝错愕。
“汝有如此恐怖的恢复力,恐怕在天魔一族之中,都算是罕见。”
阵心深处,季云徵竟已强撑着半跪而起,他浑身骨骼仍在发出令人牙酸的愈合声响,破碎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双眼猩红。
贺兰年:“季云徵,汝这是依旧决心要反抗吾么?”
“不。”季云徵强撑着站起身,鲜血仍不断从伤口渗出,声音却异常清晰。
“季云徵,只求前辈尽快动手。”
他仰起头。
“但我要前辈在处决我之后救我师尊,我要她活着。”
“仅此而已。”
这次,贺兰年尚未回应,另外一道身影却以飞快的速度闪至季云徵身前。
在看清是谁后,无论是贺兰年还是季云徵,都不由怔住了。
“曾祖。”
此刻拦在贺兰年与季云徵之间的,竟是谢今辞。
谢今辞将季云徵护在身后,他全身上下尽是方才强行入阵造成的大小伤口,染血的白衣在肆虐的灵流中猎猎作响。
“求曾祖放过他。”
谢今辞脸上同样沾着狼狈的尘土和血迹,他直面天狐,声音颤抖。
“您杀了季云徵,我师尊活不下去的。”
他抽出洛归剑,抵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没有师尊……我亦活不下去。”
“求曾祖,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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