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季云徵的弱点总是这般好抓。
她话音未落,便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季云徵低头看她,半晌,汹涌的情绪终于抑制,开口,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陆晏禾,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总是这样,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每次都给我些奢望,又能立刻将我推开。”
他攥住她的肩膀,用力道。
“陆晏禾,你告诉我,我究竟应该如何做,你又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他就这样说些说着,刚开始还提高的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语气听起来咄咄逼人,但整个人已低下头重重靠在陆晏禾一边的肩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师尊,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晏禾能清晰地感受到季云徵埋在她颈窝处的呼吸灼热得烫人,她耐心地等他发泄完情绪,直到那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才从厚重的裘袍中探出双手,捧起他冰凉的脸颊。
季云徵浓密的长睫有些湿漉漉地颤动,他垂着眼帘,不敢与她对视,仿佛生怕再从她眼眼中到半分拒绝。
陆晏禾的眉眼软下,眼底浮现出笑意,她细细描摹了一遍季云徵这张近在咫尺,堪称祸水般的脸,心中还是不免暗叹。
真漂亮,真好看,她陆晏禾两辈子都没见过比季云徵更好看的人。
她是个颜控,她是真喜欢,却又不仅仅只是喜欢这张脸。
真想把这张脸弄得更遭一些。
这么想着,她情不自禁地倾身,在那冰凉的唇上落下第一个轻吻,又如蝴蝶点水般一触即分。
“喜欢。”她道。
季云徵闻言,整个身体一僵,直接呆愣在原地,瞳孔无法控制地化为龙瞳,收缩成尖。
陆晏禾瞧见季云徵如此神情,心底更生出几分意得的好笑,于是她又一次贴近,将第二个吻印在他开始微颤的唇上。
“喜欢你。”她又道。
第三次吻落下时,她的鼻尖恶作剧般轻蹭过他的鼻尖,呼吸交融间。
“特别喜欢。”她再道。
而后又是第四次,她回答了先前刻意回避的问题:“之前的话,不是骗你。”
季云徵被她这一番举动撩拨的呼吸逐渐加重,双眼泛红。
于是当陆晏禾故技重施的第五次凑近,唇瓣尚未相触,季云徵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狠狠加深。
原本被动的轻吻瞬息间化作疾风骤雨,他滚烫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带着近乎失控的炽热,仿佛要将这两日所有的不安与委屈都倾诉在这个吻里。
陆晏禾在最初的微怔后,眼底划过笑意,顺势回应起这个吻,她抬手环住季云徵的脖颈,指尖穿入他脑后的发丝,安抚着他在这个吻中倾注的不安与渴望。
当这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时,双唇分开,彼此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目光胶着在对方染着情动的面容上。
“师尊......”季云徵低声唤道,嗓音还带着未平息的沙哑,水润的目光漾着明亮的光。
陆晏禾双颊绯红,如晚霞浸染,她轻轻摇头,唇角漾开促狭的笑意:“唤我名字罢,否则总觉着是在与自己的徒弟行什么悖逆之事......”
季云徵主动贴近,鼻尖轻蹭她的下颌:“师徒之间,不行么?”
陆晏禾任由他这亲昵到堪称撒娇的举动,回道:“在外人面前自然可以。但只有你我时,我更想听你唤我的名字。”
其实,若非当年系统任务所迫,陆晏禾也本不愿与季云徵确立师徒名分。
从相遇时,她觉得自己对待季云徵的态度,是与对谢今辞、裴照宁是所有不同的。
倒不是她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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