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倒去。
谢今辞在她倾倒前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接在怀中。
陆晏禾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上午才喝了药,这具身体怎么又这么衰弱了?
未待她想明白,整个人已被谢今辞打横抱起。
“师尊,恕罪。”
谢今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求您......原谅弟子。”
陆晏禾怔然抬眸,从他话语中蓦然醒悟。
此刻的异常,竟是谢今辞所为。
然而未及质问,更为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彻底昏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等陆晏禾再度恢复意识时,只觉自己如今神思混沌如浆,浑身滚烫。
眼前景象摇晃不定,过了许久她才辨清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厢房的榻上,看陈设似乎是在某间驿馆。
她吃力地扭动脖颈,侧首望去,见谢今辞静坐榻边。
这是在做什么?她之前是被谢今辞迷晕了?
“师尊醒了。”
似是算准她醒来的时候,谢今辞起身靠近,扶起虚软的她,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递至唇边。
“辛苦师尊喝下这汤药。”
陆晏禾看着谢今辞,又闻到汤药的味道,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绝非这两日她所服之药。
谢今辞这是要做什么?
她偏首避开,挣扎着想要脱离谢今辞的怀抱,却发觉喉间灼痛难当,那股熟悉的燥热自咽喉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
陆晏禾坚持不住的从喉间发出一身低/吟。
“师尊是否觉得熟悉?”谢今辞抱着她道。
“弟子给您服了师弟的血,想来…….师尊已忆起先前的感觉。”
陆晏禾大脑空白,难以置信地望向谢今辞。
谢今辞,他把季云徵怎么了?
“你......对他......”
谢今辞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将陆晏禾拥得更紧,语气缥缈:“师尊宽心,师弟安然无恙。甚至很快......您便能见到他了。”
“但在那之前,”他将药碗又凑近几分,“还请师尊饮下此药,这样之后......会好受些。”
好受些?什么好受些?
见陆晏禾始终抗拒地紧闭双唇,谢今辞便自己含了一口汤药,俯身覆上她的唇,撬开她无力闭合牙关,强行以口相渡。
“唔!!!”
这熟悉的方式,与陆晏禾那时在幻境中的情形别无二致。
待陆晏禾被迫咽下最后一口药汁,谢今辞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再度将她轻拥入怀中,眼神恍惚。
“师尊,弟子无能,做不了适合您的炉鼎。”
“明知您不愿任何人成为您的炉鼎,却还是想要用这种龌龊的方法让您多留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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