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禾被公仪昶牢牢箍在怀中,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急促如擂鼓的心跳,暗自惊叹。
她这傻夫君护起短来,倒真有几分不顾一切的架势。
她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碍于公仪琅在场,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憋得浑身微微发抖。
公仪昶察觉到怀里人的轻颤,以为她是害怕,慌忙低下头,笨拙地用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磕磕巴巴地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别怕……娘子,别怕……我在。”
公仪琅瞧着眼前这夫妻情深的架势,仿佛自己好心赶来救人,反倒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胸口那口气堵得他不上不下,着实憋闷。
“哥,”他叹了口气,退后半步,脸上挂起笑,用公仪昶能听懂的话慢慢说道,“你若真想将她留下来,便随我回公仪氏一趟,如何?”
公仪昶转过头来,眼神里透着茫然:“回去?”
这个词于他而言万分陌生,他对此本也没什么波动,可听到能将人留下来时,眼底亮起了微光。
“真的?”
“真的。”公仪琅摊了摊手,笑容里掺进一丝无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在公仪昶想了想后准备点头答应的时候,一双手忽地伸出,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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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禾实在是忍不住了,不得不出手干预。
虽然她现在不太清楚公仪昶的身份,但一声哥的称呼和那时公仪琅唤公仪涣简直是一模一样。
在她听来,回公仪氏这几个字简直像是催命符,瞬间勾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阴影。
她才不要去,去了准没好事。
于是她抬起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巴巴地开始朝着公仪昶卖惨:“夫君……我不想去……”
“若是去了,他们定要拆散我们的。”
公仪昶眼底果然又开始犹豫动摇起来。
陆晏禾心中一高兴,正准备再添一把火呢,帷帐忽地被人一把扯开!
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她愕然扭头,只见公仪琅不知何时已闪身站在榻前,正低着头,震惊万分地望着她。
“陆……晏禾?”
陆晏禾:“?”
等等,她不是换了身体吗?这也能认出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公仪琅已单膝跪上榻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骤然乱了节奏,戏谑的双眼此刻睁得极大。
他略微有些失神:“怎么会长的……”
这么像。
陆晏禾几乎立刻明白他要说出的这三个字,心道一声要完。
这系统不会是给她找了具与原本那具身体尤其相像的躯壳吧?
这么不靠谱!
她立刻做出反应,眼底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害怕,手腕在公仪琅愈收愈紧的掌心里挣了挣:“公、公子……你捏疼我了。”
公仪琅依言稍稍松了手,却仍旧呆呆看着她,像是陷入了某种恍惚,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你、你……”
还没等公仪琅“你”完,陆晏禾忽得眼前一花,而后就瞧见公仪琅被踹得整个人跌进里榻,喜红的锦被凌乱卷了一身。
他闷哼一声,还未及爬起,便见公仪昶已一把将陆晏禾重新捞回怀中护住,近乎茫然天真的脸上此刻竟罕见地浮起一层生气的薄红。
“公仪……琅。”
“不、不许……”公仪昶将陆晏禾护得严严实实,声音硬邦邦,“你碰、碰我娘子。”
看着公仪琅被实打实地踹了出去,陆晏禾眼睛发亮。
嘿,她这相公,虽然没有那么聪明,却莫名还挺有劲儿!
于是她又色心大起,呜呜咽咽地扑到公仪昶怀中开始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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