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禾盯着这张过分好看的面容恍惚了半晌,才堪堪回过神。
眼前人是公仪昶。
“夫君,我没事。”她立刻缩回他怀中,声音低低,示弱道,“只是做了个……梦。”
缩在公仪昶温热的怀里,陆晏禾神思却一片恍惚。
他的气息笼着她,干净而踏实,长发瀑般散在枕上,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清爽的气息。
十二年……她这一睡一醒,竟已过去这么久了么?
快得让她毫无实感。
就连公仪琅,这个她昨日“重逢”的旧识,容貌也未有多少变化,顶多是脾气似乎更臭了些。
若真过了十二年,她那几个徒弟……如今又该是何等模样了?
公仪昶见她缩在自己怀中不言不语,以为她是害怕,眉头微凝,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掌心稳稳贴在她的腰侧。
“娘、子、不、怕。”
“有、我。”
他的话音才落,两人身下床榻却忽然重重一晃。
公仪昶眉头立刻锁紧,他起身撩开帘帐,朝外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神情认真地朝外要求道。
“赶车……稳些。”
“你们晃、晃到她了。”
帘帐外,坐在前头看着书册的公仪琅扭过头,看着里头那个将榻上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还一本正经提要求的公仪昶,简直要被他气笑。
都说情爱让人失智,他的这个痴傻的哥更是其中翘楚。
光一直护着骗他婚的凌氏女便也罢了,好容易用只有回渟渊亲自求情才能保下那凌氏女的借口让他同意回渟渊,他还坚持要叫一辆有榻的马车,说是昨夜他娘子精神紧绷一夜未眠,方便她白日补觉。
这般失智的情态……呵,同他的另外那个哥仿佛同个模子里刻出来。
一样的执迷不悟,一样的要死要活。
凌知意……陆晏禾……
一想到凌氏女那张与陆晏禾近乎一模一样的样貌时,公仪琅的眸光还是微微沉了沉。
单就凭她那样貌,等到了渟渊恐怕也是……
虽然公仪昶到底也是公仪氏的嫡系血脉,但他这痴儿哥如今的样子,是保不了他的这个小娘子的。
想到这,公仪琅带着提醒的意味对公仪昶道:“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等去了渟渊她若还是这副模样,你们的婚事必定……”
他话音未落,另一颗脑袋忽地从帘帐后探了出来。
陆晏禾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与公仪琅对上了视线。
两人大眼瞪小眼,公仪琅看着少女模样的陆晏禾的这张脸才有些晃神,就见她眨了眨眼,笑道。
“公子——”
“醒了,饿了,有吃的吗?”
她言下之意明显。
公仪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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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服了。
*
在狐假虎威如愿让公仪琅下车买回一堆吃食后,陆晏禾便心安理得地倚在榻上,接受公仪昶细致周到的投喂。
从剥好的鲜果到吹温的羹汤,几乎无需她动手,公仪昶就会送到她嘴边,等她张口咬下。
“夫君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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