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话来。
昶公子的妻子……
兄长他把别人的妻子……抱进了自己的卧房?
不对。
自从那位陨落之后,即便这些年来,也陆陆续续遇到过几个与那位容貌、气质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可兄长从未亲近到如此地步。
即便因为那个目的认识,却绝不会像方才那样,近乎失态地将人直接抱回自己房中。
那个被兄长抱回来的凌氏女……
贺兰苑闭了闭眼,方才那张脸清晰映入眼帘时,连他自己都心神剧震,险些失态。
除了更年轻青涩外,那眉眼,那轮廓,那神态,活脱脱就是……
贺兰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给压下,转头按吩咐让人备好热水。
很快,热水便被送了上来。
贺兰苑想了想,亲自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与干净的布巾,走到房门前,轻轻叩了叩。
得到允许后,他推门而入。
房内光线柔和,他一眼便看见兄长坐在榻边,而那位凌氏女,正趴在榻上,后腰处衣衫被撩起,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当中一大块淤青显得格外刺眼,上面已经薄薄地敷上了一层淡色的药膏。
“够了……”
那凌氏女似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点窘迫和无奈,听到贺兰苑进来的动静,她立刻噤声,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拉衣角遮住后背。
却被谢今辞按住了手腕。
谢今辞侧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向贺兰苑,同时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了那裸露的后腰。
“放下东西,出去吧。”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贺兰苑:“……是。”
他将铜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顿了顿,还是低声道:“那位慕小公子已经离开,说是去寻昶公子了。”
谢今辞:“嗯,知道了。”
直看到贺兰苑躬身退出,陆晏禾才悄悄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好奇,问谢今辞道:“慕小公子?贺兰家主,那孩子……是叫公仪慕吗?”
谢今辞起身将铜盆端至榻边,拿起干净的布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是,凌姑娘……不认识他么?”
陆晏禾将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道:“妾身第一次来公仪氏,自然是不认识的。”
谢今辞拧干布巾,带着温热的湿意覆上她淤青周围的肌肤:“既不认识,却能毫不犹豫地以身相护,凌姑娘当真心善。”
陆晏禾心中腹诽。
还不是那小子长着那张和他爹那么相似的脸。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又随口闲聊般问道:“慕小公子的父亲……还有他的母亲呢?为何是贺兰家主您陪在他身边?”
谢今辞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凌姑娘,似乎对那个孩子……格外在意?”
陆晏禾一副理所当然道:“是啊,阿昶是我夫君,又是那孩子的大伯,按着辈分和情分,他自然也算是我的小侄子。”
“夫、君?”
身后的谢今辞重复了这两个字。
下一瞬,他原本只是虚虚扶在她腰侧防止她乱动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存在感陡然变得强烈起来。
“这么看起来,凌姑娘似乎很喜欢昶公子。”
他指尖似有意无意的在她腰侧那片完好的肌肤上轻轻按压了下。
那触感带着药膏的微凉和他指尖的温热,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陆晏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几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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