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任于斯人,果然不经历挫折,就很难成为大反派啊。
她心中暗叹,随即又想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如果季云徵到现在都还是个太子,意味着他头上还有个魔君珈容衣压着,他行事岂不是还要受到那老魔头的诸多掣肘?
担忧,不仅是为这徒弟担忧,还为她自己的未来担忧。
她总觉得呆在魔界早晚得出事,可现在她又明显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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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禾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再次环视这个让她倍感熟悉的布置,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侍女答道:“回主子,听殿下说,这里是按照您昔日居所尽可能还原的,说是这样或许能让您住着心情舒坦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觑着陆晏禾的脸色。
然而,陆晏禾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语气有些古怪:“那他还真是费心了。”
费这劲儿做什么,难不成还准备和她在这里继续演师徒情深的戏码?
侍女心中惴惴,回想起前几日殿下将昏迷的这位亲自抱回来时的情景。
那时她奉命替这位主子更衣,见主子身上满是红痕与青紫,想是承受不住殿下的索求,直接被折腾晕过去的。
背井离乡,被强掳至此,又受了殿下那般……心情不好,也是理所当然。
她想了想,起身道:“主子稍候,奴婢去去就来。”
陆晏禾没在意她的离开,只是继续看着这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出神。
太像了,像得她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玄清宗。
也算是难为季云徵想到这些。
但陆晏禾转念一想到刚见面时候季云徵折腾自己时候的那股子疯劲儿,依旧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现在的男主,到底黑几分?
是三分黑呢,还是五分黑呢?
总不至于全黑吧?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微的、毛茸茸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
一只通体雪白、拖着一条蓬松长尾的白鼬,正用它黑豆似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小爪子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陆晏禾呆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动作,榻边窸窣一动,又一只长尾白鼬灵活地爬了上来,好奇地盯着她。
三只四只五六只。
七只八只九十只。
它们或蹲在床沿,或趴在枕边,或好奇地扒拉起她的衣袖,眨着黑溜溜的眼睛,床榻她周围瞬间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的包围圈。
陆晏禾瞪大了眼睛。
将它们捧来的正是先前去而复返的侍女,她的脸上带着恭敬又讨好的笑。
“殿下说您从前很是喜欢这种灵宠,只是后来您养的那一只不知为何不见了,殿下实在寻不得,便吩咐我们找了不少性情温顺的,一直养在这里,就是盼着等您来了,见了它们能高兴些。”
“殿下还说,主子您若是能起来了,后殿还种有些果子树,也是您从前喜爱的。”
“除了果子,殿下还说后山还挖一汪温泉,主子若是身子乏了也可以去泡泡……”
陆晏禾:“…………”
听这侍女在旁边絮絮叨叨,陆晏禾满脑子都是殿下说殿下说,她听得实在有些头大,终于忍不住挥手让她退下。
“知道了知道了,下去罢,我自个儿躺躺。”
侍女应了一声是,正欲躬身退下,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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