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甚至于有些狰狞。
他又问她。
“如果不是公仪昶的身份,让你阴差阳错的被带到渟渊, 被谢今辞发现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打算就那么藏起来一辈子?”
“宁可用另一个身份, 与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成婚,过完这一生, 也不肯告诉我你还活着, 也不肯要我!”
季云徵这一串话说完已是气喘不止,他近乎要把自己哽住,眼睛死死盯着她, 带着近乎崩溃的求证,等着她回答。
陆晏禾也很无奈, 她哪里知道主系统会这么不靠谱, 让她这一“睡”就直接过去整整十二年。
她定了定神, 张口想要解释:“不, 其实……”
冰冷的电子警告音响起。
【主系统:警告,不可向男主透露系统存在及任务相关信息,违规将可能导致不可预知后果。】
“其实……是什么?师尊?”
季云徵紧盯着她, 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期盼。
陆晏禾:“……”
她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迎着他灼热的目光,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季云徵等了良久,久到室内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陆晏禾近乎凝滞的沉默。
他眼底那点因她短暂开口而重新燃起的、微弱的光亮,一点一点地,彻底沉了下去,熄灭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他胸腔震动,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却冰冷的低笑声,笑声中听不出半分喜悦,只有一片荒芜的寒意。
“呵……”
他缓缓松开了紧捏着她肩膀的手。
“师尊如今连编个理由骗骗我都懒得费心了吗?”
陆晏禾: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啊!
她心中焦急,却碍于系统无法解释,只能眼睁睁看着季云徵眼中的情绪化为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等再放下手时,脸上已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师尊不说便不说吧。”
他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翻身将她压回床榻上,低下头看她。
“反正此事的过程如何已不重要,师尊现在人在我这里,这个结果才重要。”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道。
“不过……也有些事情,过程也同样重要。”
他原本虚虚拢着陆晏禾肩膀的手向下,一路沿着背脊下落,直至贴在了她的腰间,目光沉沉。
“师尊这几日昏睡着,想必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精神头看着都好了不少。”
“反倒是把弟子给生生熬坏了,整日里茶饭不思,心神不宁……”
他倾身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般的暧昧。
“师尊今日可否怜惜怜惜弟子,帮帮……弟子?”
怜惜你个大头鬼!
陆晏禾哪里听不懂他的意思,被他手上那越发不安分的动作激得浑身紧绷,想也没想,隔着被褥抬脚就朝着他狠狠踹了过去!
“现在是什么时辰?青天白日的,你莫不是还想白日宣淫!”
被陆晏禾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小腿上,季云徵闷闷地哼了一声,竟真的没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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