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容倾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牵扯到伤口,让他咳嗽了几声,嘴角的血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绽开更深的污渍。
“很难么?”
他嘶哑着声音反问, 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愉悦的恶意。
“能让孤那好七弟护得眼珠子似的人族女子, 这世上拢共也就那么两个。”
“一个, 是他那早死的娘,还有一个……” 网?址?F?a?布?Y?e?ī????μ?????n?Ⅱ????②????.??????
他拖长了语调, 目光在陆晏禾脸上逡巡。
“自然是谛禾道君您了。”
“至于其他的,或许是道君您的看来的眼神太过特别了。”
他顿了顿, 似乎在想如何形容。
“冷冰冰的,却又亮得特别漂亮的。”
他嗤笑一声:“独一无二, 实在是……无人可以模仿。”
说罢, 珈容倾笑着朝陆晏禾歪了歪头。
“今日得见,孤还是得说一句。道君,别来无恙?近日安好啊?”
陆晏禾迎着珈容倾有些挑衅的目光,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语气平淡。
“无论如何看起来也总比你现在要过得好些。”
珈容倾闻言,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地笑了起来。
“是吗?可为何孤瞧着道君此刻的心绪, 似乎也不甚美妙呢?”
他微微歪头,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某种露骨恶劣的笑:“莫不是孤那个好七弟,侍奉道君不尽心?没能让道君……满意?”
他拖长了语调:“若是如此, 道君可不能一味忍耐,既然不合心意不如换掉他?”
珈容倾朝她眨了眨眼。
“道君觉得……孤如何?”
陆晏禾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却依旧不忘挑拨离间,甚至自荐枕席的模样,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和异想天开给气笑了。
她面无表情,甚至带着点嫌弃地上下扫了他一圈,语速不疾不徐。
“那还真不行。”
“一,你没他漂亮。”
“二,你没他年轻。”
“三,你没他干净。”
“况且,你还是他的手下败将。我图你什么?图你被锁在这儿更乖顺?”
珈容倾听完她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比较和贬低,再次忍不住笑出声。
“没有他漂亮与年轻倒是真的。”
他的眼神黏腻地在陆晏禾身上打转。
“至于干净,道君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孤干不干净呢?”
陆晏禾失去耐心,打断他的暗示,声音泛冷。
“二殿下都沦落到这般田地了还施展天魔界引我来此,不会只想与我聊这些污言秽语吧?”
珈容倾笑笑反问道:“不行吗?”
陆晏禾懒得再与他废话,转身便朝着来时的甬道走回去。
珈容倾幽幽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传来。
“道君方才说孤是七弟的手下败将,您就不好奇孤为何会败给他么?”
陆晏禾脚步未停,心中发笑。
为何?这还用问?自然是因为他是……
“因为他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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