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
他脑中顺着旦的话,忆起关于幼儿的记忆全是些刺耳叫闹与满面涕泪的丑陋面孔。
对于孩童,他一向没什么耐心,摇头道:“无,无子。婴儿吵闹,我不喜。”
旦没对哪吒这话给出什么态度,毕竟婴儿的出世取决于母,而不是父。
见他言语间还似童子一般,旦与他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于军中她身上事物也不少,除开丈夫家,她自己封地里所需的奴隶数量也不少。
哪吒不在意旦的匆匆离开,毕竟她每次与他见面,来去都似阵疾风旋转。
他方才也没与旦说真话,婴儿吵闹让他不喜是次要原因,主要是他觉得女子生育后会移了性情。
在他印象中的母亲和在大兄、木吒二人口中的母亲不一样。
哪吒听来,便在心中猜测殷夫人是诞子多次,生出顽疾来了。
怎么想,他都觉这些全是李靖的过错!
而他与李靖不同,他才不会让小玉生子,本就弱小的一人,怕是只生一个都会出事!
哪吒再想想自己,想想金吒,想想木吒,随即心中更加抵触自己与小玉有子。
心中明确自己无需子嗣存在后,哪吒低头,用舌尖点上手中漆盒的丹砂尝味。
待嘴中苦味弥漫,顿时激得他皱起脸转头嘶了一声低语道:“我想的往妆粉里加蜜是对的。”
哪吒虽被丹砂苦得皱眉抿唇,却舍不得口中充盈的香气,他对着火光又对物思人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帐安寝。
同样恢复一人独寝的哪吒,他也在睡懵抬手搂空时,对着身旁的空荡,产生了和玉小楼一样的不适应。
不过不同于玉小楼的冷处理,哪吒在第二日出帐时,整日都是冷着脸催促着手下士兵加快效率做事,因为他想早日归家了。
在哪吒忙于军中事物时,在陈塘关的玉小楼她已经跟着金吒出了两次府,去山林中狩猎。
活动的猎物比箭靶难中多了,玉小楼次次放空箭,却迷上埋伏猎物时,调整自己呼吸频率这件事。
躲在暗处出其不意地伏击,适合她这个没见过血的现代人!
也是继承先辈们打游击的精神了,埋伏蹲守这件事怎么能说是猥琐!
外出不能打到猎物,每次回府带些野花嫩枝回去插瓶或是编花篮,也能让玉小楼的心情变好。
问她为什么不去逛街呢?因为她觉得自己与金吒的关系还不够亲近。
由于金吒不会端水,玉小楼还觉得自己每每和他相处时,都会出现莫名心生尴尬的时刻,可哪吒不在,再尴尬她也要和金吒相处,问就是她在蹭课蹭免费的教学。
还别说金吒对她还挺负责的,有一次她不小心拉断弓弦差点崩到眼睛,还是他反应迅速用手背给她挡了一下。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玉小楼和金吒的关系变得好了一些,他在她心中从不会做人哥哥的哥哥,变成了性格还算可以的哪吒他哥。
但等哪吒回来后,她也不打算和他一起玩了,因为她总觉得这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嗯,远离怪人,也是小玉的生活智慧!
如此玉小楼蹭着金吒教练免费的射箭课又混过了十几日,终于是等到了哪吒随军返回陈塘关的时候。
在哪吒回到陈塘关当天,她未收到任何大军回程的消息,耳朵却先一步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给我离她远些!!!”
混合着疲惫情绪的声音大而响亮,远远地自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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