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换了方向,让玉小楼直面了沉甸甸的汹涌,愣神着被红尖尖点了脸颊,正好一边一个,不偏不倚的。
先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在怀中,哪吒才挺直脊背,低下头,手掌扣在玉小楼的后脑勺上,说:“教你这么久了,得给我点好处。”
玉小楼晕乎乎道:“你还要什么好处?”
哪吒笑着俯身,唇从她的鼻梁滑至眼尾,最后贴着耳骨,亲密地咬住她茸茸的一缕鬓发哄:“可以亲亲吗?”
明明能用接吻这个更成熟更大人风格的词,来描述他们接下来要进行的亲密举动,却偏偏用这么稚嫩的词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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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到底是邀请还是勾引?
“好。”
得到应允的哪吒弯下腰吻了上去。
与充满占有欲狂放得让人心神摇曳的初次不同,这回哪吒吻得游刃有余。
可说是熟门熟路。
挤开唇齿,划入温暖湿热的柔软,像是冬眠醒的长蛇在洞xue中浮躁地用力窜动。
嗓子发干,心跳若雷,碧绿色的长袍被抓挠,五指颤动挠碎莲花暗纹。
松散的敞口,面积扩大至极限,绿线深陷,让盛在其中满得快要溢出的、嫩豆腐颤抖着挤扁了红豆,是散着花香的甜品。
莲香荷香弥漫在洞府中,熏得冷硬的石壁都沾上了几分柔软。
他这回留给她自由呼吸的余地,玉小楼颤着眼睫不敢睁眼,把自己暂且当做了一汪任人啜饮的清泉。
今时已是两厢情愿的好事,却又因自己急切变得,好像是单方面欺负的举动。哪吒强势地将玉小楼带入一阵看似和缓的风浪中,让她在海涌龙卷中如只惊鸟般瑟瑟。
控制住小玉的五感,带给哪吒的满足感,远超过曾经自己脑中任何一次恶劣的幻想。
以前是混天绫,现在是花香,无形无质的香味代替游动的红绫,在她身上铺开无形的罗网,去捕捉她因为他产生的反应。
“哈……”
能自主呼吸的二次,比初次感觉还要煎熬。
呼吸累得玉面花红,头皮上的酥麻退却,残留下乌发若海藻般爬绕脸侧,这次的吻落在玉小楼身上,又似下了一场浩大的暴雨。雨过天晴后,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在她后背上,隔着蟾衣轻轻安抚,炙热的掌心一寸寸熨烫着,极尽温存。
玉小楼软倒在哪吒怀里,仰头看他贪婪地吞咽。
英气勃发少年郎染上情/欲,艳色的唇若含桃,饱满得像上再多用一下力,就会有甘美的汁水被榨出。
那汁水是什么颜色?
人根据眼前的果实外观猜想,想那一定是红得发黑的颜色,浓郁得无法调开,是欲望的本色。
不敢再看,抬眼却又要避开上方哪吒那充斥着攻击欲的眼神。这种凶残的进攻意识扎根于这个人每一寸骨血中,哪怕换了具草木躯壳,也去不了他身上的原始凶性。
一眼就看得人双腿发软。
“这次舒服了?”
玉小楼听他哑着嗓子问。
“还是有些痛的。”
忍不住动动腿,她除开舌头痛,还觉得双腿上刺刺痒痒连成一片,有逐渐往上蔓延的趋势。
哪吒的绿袍散在了两人下/身,让玉小楼看不到身下的情况,于是她就顺手往下摸去:“啊!这是什么?!”
粗粝的质 感扎得人手入电般缩回,玉小楼惊疑不定地看向哪吒,哪吒同样惊疑不定地看向她。
“我太激动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随着少年人哑着嗓音的解释,玉小楼眼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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