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哪吒答应了。
但他对玉小楼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感到有些奇怪:“怎么突然想学字了?”
难道是有着和自己之前一样的理由吗?
“我是想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她的性格与能力,让她不能上正面战场去靠拼杀积攒功勋。而又没人强迫她去拿自己的短处比他人的长处。自己有着不同与他人的人生经历,这让她有余地去选择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展。
在神话史诗中成了小人物,那就做小人物所能做到的极限吧。
她再不会陷入无能为力的虚弱的境地。
玉小楼扬起脸对哪吒微笑,在晨光的照耀下,她的笑颜纯美得像是花瓣上的最后一颗露珠一样洁净。
哪吒被她的笑容打动,同时也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变化。
……这是,找到她自己的道了啊。
哪吒挑眉,眼中带着些欣赏,她挣脱迷茫困境的速度,每一次都比他想象的要快。小玉的自信是无声的宣言,而她在命运挣扎中的不屈,是他从她眼中望见的永不熄灭的火焰,在每一次对视中心动,若春草般悄然燎原。
希望的神采在眸中若隐若现,这种美是矛盾的,易碎又坚固,她明知努力后的结果好坏难预,却忍不住投身与每一次未知的冒险中,任由自己去闯出自己选定的结局。
多美丽的人,这样的人是他的夫人,是他的同修。
霎时间心中闪现的一瞬悸动,让哪吒体内的叶梗躁动,带着尖刺的茎条渴望去缠绕去包裹,将她占据,寸寸极近爱抚。
可惜时候不对,哪吒只能强行压下这一时的贪婪。
玉小楼不解哪吒在这一刻加深了对她的爱意,她仅看到他下裳无风鼓动,两息后平静下来,自己的手心却出现一阵刺痛。
袖袍交缠着下垂,在布料的掩饰下,外人无法窥探到的暗处,荷茎扭曲折叠着,从哪吒的手心裂开的缝隙中钻出。
它们遵从主人的意志,急切地朝夫人的手上缠去。直往上攀缠至小臂,绿色的汁液从折断处渗出,直至这液体完全覆盖了白玉的肤色,才将将满足。
“天降神旨,泽被西岐,王征四方!吉!吉!吉!”
祭台上占卜结果的出现,打断了玉小楼即将说出口的话语,两人的注意力再次投向祭台。
随着卜辞的显现,武王姬发缓步登上了祭台。
他手持玉戈站在台上,大声吟咏着祭词,先敬天地神,后敬姬氏先祖。
伴随着他的祭词出口,一身穿甲衣的舞者上台,他们似乎是作为军将的角色,向天地鬼神表演着他们的征服,他们的胜利。
一舞毕,终于到了祭品们被送至祭台的场合。
玉小楼紧张地望着黑压压的人群。万幸,这一次她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孩童的身影,看起衣着打扮,全是属于商朝那边的军队,有男有女,有兵有将。
人牲就位后,一个巨大的吉金鼎被推至众人眼前。身为主祭者的年迈巫者上前一步,玉小楼记得他,他是一众巫觋中最顽固的一个。若不是她狠心用他的子女威胁,见血后的真实,才逼得这位巫者低头,愿意改了本次祭祀仪式的规矩。
现在,这个时刻,在众目睽睽下,他会反悔吗?
古时野蛮愚昧的信仰,真的能退一步吗?
太过紧张,让玉小楼眼中潮湿一片,又受香草油膏燃烧所生的烟雾阻挡,让她在此刻只能看清主祭者佝偻着身躯,在巨鼎前蠕动。
巫者似乎回头向祭台下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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