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日虽没见到小玉姐姐,但却和厉害的兄长独处,受他指点武艺,傍晚自己顶着一张青青紫紫的脸乐呵呵回家,反倒把自家老父黄飞虎吓了一跳。
没见到小玉姐姐的黄天祥,心想着下次再来拜访,却是被再启的战事所阻。
姜子牙从昆仑玉虚请来封神榜悬于封神台之上,此事虽是隐秘,却自他下山后在特定人群中流传。
又加上张桂芳众商将成了西岐悦鬼神的祭品,迫得闻太师请来了道友相助。
西岐再度发兵,哪吒能力出众也作为将领之一,领了令箭。
因为哪吒收到号召的缘故,玉小楼也从书房成堆的木片中惊醒,准备收拾收拾行李随军。
出发前夜,玉小楼在房中收拾行礼。她第一次上战场, 还是古战场, 心中忐忑。
哪吒坐在不远处的案几前走神,他撑着下巴,眼神虚虚地放在玉小楼发上的亮光处,不知此刻心中正想着什么。
案上,一卷未封的军报旁,躺着一支泛着冷光的令箭,其上镌刻着军令,古朴若图画的文字上被赤红的朱砂勾勒,在烛火摇曳下,盘踞在冷色上的细细红线,似无数小蛇在其上爬行吐信,阴冷又诡异。
“噼啪!”
房内灯盏中的烛芯爆开,将那修长英武的身影惊醒。
哪吒换了坐姿,他斜倚在席上,曲起腿,右膝支起抵着胳臂,左脚脚尖随意点地,细听下这节奏竟是与阵前战鼓擂动的韵律相同。
天未亮,他却躁动得血脉偾张。
“也不知道我要准备些什么才好?哪吒你快过来看 看。 ”
第一遍话未喊动人,玉小楼在第二次加大了些音量才将哪吒唤来身前。
玉小楼注视着哪吒的面庞,看他眼神不定,黑瞳上似乎拢着层雾气,便问:“稀奇,出征前夜,我慌乱就罢了,你是怎了?”
“是太期待了吗?”
哪吒被玉小楼的话从脑中血色的战场幻梦中拉出,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将令箭从案几上取出,握着令箭坐在她身边。
他眼神专注地看向自己的手,玉小楼也跟着垂首。
她看见哪吒金色的护腕,在烛火的映照下璀璨耀眼。目光上移,她又看见与之相对的另一道光,是来自他摊开的掌心中,哪吒掌中的令箭,反射着冰冷的青光。
随着玉小楼眼神的移动,哪吒开始把玩手中的令箭,在空中晃出肉眼看不清的虚影。
这支点着朱砂的令箭原该端正得置在案头,此刻却在他掌中成了暗示他心绪不宁的玩/物。它一时翻飞如蝶翼,一时摇若雨中芭蕉,忽而尖锐的一段,又擦过其腕上凸起的骨节,在美人的注目中划出道道猩红的弧线。
“我这会儿很无趣。”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带着些梦醒时的飘忽:
“我等不及了,小玉你听到什么了吗?”
玉小楼屏住呼吸,侧首认真听了片刻后,却并没发觉有什么异样的声响:“外面有什么声音?”
哪吒不答,他扭头望向壁上敞开的窗户。窗外天色暗如泼墨,唯有远处的王宫及其四周的屋舍灯火通明。
昏黄的灯光透过狭小的窗户闪烁,暗黄色的斑点挤挤挨挨,像是一块被人用匕首挑出的蜂巢,内里暴露在外,蜜样的光泽在人的瞳孔中流淌。
细听,细听,在这蜂巢周围不断有人为发出的声响,在窸窸窣窣响个不停。连成一串从近到远,和虫群没什么区别,黑暗吞噬不了这些让人心躁动的声音。
在等待…等待着明日才会降临的战斗,蛰伏在黑暗中,哪吒正因为等待而急切难耐。
黑暗中的声音,钻进了哪吒的耳中。
近处远处的声音相互交织。
士卒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与脚步声、战车车轮碾压地面发出的嘎吱身、战马打响鼻的哧哧声和马尾在空中甩动的啪嗒声,形成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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