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不是这样,可能是因为她以前没有做坏事。
那时她任性,也任性的坦荡,可现在她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每走一步都怕就掉下去。
姳月躺着也觉得不踏实,干脆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衾被也顺着滑落,露出雪白的胴体,以及肌肤上一朵一朵被叶岌种下的印记。
他食髓知味,让姳月时常有种他想吃了她的错觉。
换做从前,她恐怕如何也想象不出叶岌那样冷清的人,会这样的放纵无度。
姳月曲起发麻的细指,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
她驱散思绪,想起昨日祁怀濯与恩母说的话,两人似乎是闹了不快。
想了想,她决定去公主府看看。
姳月自小养在公主府,进出素来自由,她熟门熟路的往内院走去,走过中庭,守在殿外的如慧将她拦了下来。
如慧是恩母的贴身婢女,怎么不在内伺候?
姳月奇怪问:“可是恩母不在?”
如慧神色有些不自在,“长公主与六殿下在谈事,夫人不如去偏厅小坐一会儿,我让人端你爱吃的芙蓉雪酥饼。”
姳月听她这么说,便觉得一定是祁怀濯和恩母又起了争执,殿内这时也传出一声清脆嘹亮的动静。
像是茶盏惯在地上。
眼看吵得如此厉害,姳月哪里坐的住,情急走近两步。
“姑母不知道么,我讨厌的就是他。”
是祁怀濯的声音,他像是还要说什么,被长公主凌厉打断,“够了,你给我出去,滚!”
殿门被用力拉开,祁怀濯阴沉着脸从里面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姳月,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记忆里,姳月还从没见过祁怀濯动怒,无论面对谁他永远都是和煦的样子,也没有皇子的架子。
那说明,这次的事真的很严重。
姳月神色一紧,快跑进殿中,长公主沉静坐在软榻上,脚边是一地的碎瓷。
“恩母。”她小声唤。
长公主似隔了一会儿才听到,抬头看她,“姳月来了。”
她状若无事的吩咐下人收拾了狼藉,又搬来凳子让姳月坐下,抿着笑问她怎么来了。
姳月看出她笑意下的疲累,“恩母,是不是六皇子犯什么错了,惹你生气。”
长公主脸上的笑淡了淡,她并不想提他,看着姳月担心的目光,叹息道:“争执了几句。”
姳月迟疑道:“六皇子不是最孝顺恩母。”
长公主冷笑着扯动嘴角,“他如今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住他。”
未免姳月再问,长公主接着又说:“管不住他,总管得住你,不可再问了。”
姳月只得把想说的话咽回嘴里,脑子却一直在想,祁怀濯口中说的最讨厌的人是谁。
莫不是九皇子?
一年前的宫变,太子以谋逆罪被贬幽禁,如今太子位悬空,最有可能坐上储位的就是他和祁怀濯。
姳月想了一圈,觉得这个答案是最有可能的。
否则她想不到别的什么事能让恩母这么生气。
恩母是不想让祁怀濯去争太子位吗?
不过这桩事确实少不了危险。
当初叶岌高中之后便成了太子的近臣,要不是他看出了太子谋逆的心,又慧极在宫变中逃过一劫,现在的下场恐怕也好不了。
“我听闻,昨日沈依菀找了你?”
姳月兀自想着,冷不丁听长公主开口,吃惊抬眸。
恩母是怎么知道的?
长公主问:“她可有刁难你?”
换做从前,姳月早就委屈兮兮的告状了,可现在她对沈依菀有愧疚,想了想,摇头:“也不算刁难。”
长公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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