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发麻的指尖,深深吸气,将簪尖扎下。
“赵姳月!”祁晁脸色骤变。
可惜姳月力气用小了,除了扎痛了皮肤,根本没有扎破。
饶是这样,她都疼得眼眸溢泪,再度捏了捏满是冷汗的手,深呼吸,狠厉刺下。
祁晁出手如电,抓住姳月的手,拇指指腹抵在了簪尖,没有给她再伤害自己的机会。
可姳月这次用了全力扎下,簪尖力道十足,直接刺破了祁晁的指腹。
“赵姳月,你到底为什么?”他问得字字狠痛,手也越握越紧,指上的血越流越多。
姳月被他手上的血吓到,挣扎道:“你的手,快放开!”
祁晁固执追问,“为什么?”
姳月心头大恸,扭过头,“我喜欢叶岌。”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身为太子近臣,却屡进谗言,教唆太子逼宫,将一切嫁祸与叶雎,逼的肃国公为了叶家的平安亲手射杀自己的儿子!”
“此等心狠手辣,不顾手足亲情的人,你喜欢他?”
姳月根本不信,紧皱起眉头反驳,“叶岌何曾对不起国公府,是叶国公抛妻弃子,你说他嫁祸叶雎有什么证据?皇上都下了诏是大皇子连同叶雎意图逼宫,若不是叶岌早有预见,整个国公府都保不下!”
“这便是他的城府所在。”祁晁讽刺道,“利用皇权来压倒国公府,为了报复,为了权利,全然不管国公府上下的性命。”
姳月根本听不进去,“你只说,你是不是非要将相思咒一事揭露。”
那支被两人一同握着的簪子还悬在姳月颈侧,祁晁就这么看着,突然放声笑出来。
笑得悲痛,讽刺,眼尾甚至溢了湿意。
……
姳月浑浑噩噩回到雅间,叶汐还昏迷着没有清醒,她关了门,脱力般靠着门上,脑中回荡着祁晁离开时说的话——
“阿月,你真知道怎么来威胁我,你就作践我吧。”
他说完就离开了,背影寂寥落寞,垂在身侧的手还淌着血珠,姳月心痛自责。
“对不起。”她喃喃自语,可祁晁已经听不见。
她失神几许,走上前将叶汐轻轻摇醒。
“三妹妹,三妹妹,醒醒。”
叶汐皱眉轻唔着醒过来,茫然看看周围,“我怎么了?”
姳月勉励微笑着解释,“你喝了茶,似是有些倦累,就睡了一会儿。”
“我睡着了?”叶汐满是狐疑的反问。
这芙水香居岂是能安心好睡的地方,她就是再困,也不该在这里睡着,还睡得那么死。
看叶汐神色疑惑,姳月装作不解,“怎么了?”
叶汐寻不出答案,摇摇头抿笑道:“无事。”
嫂嫂一直在这里,也没有其他异常发生,想来真的是她犯困睡着了。
隔壁好像已经没有动静,叶汐问:“李适他们可还在?”
姳月摇头,“已经走了。”
“都怪我,好好的睡着了,耽误事情。”叶汐自责道。
“反正我们也已经知道李适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怕拿不到他的把柄。”姳月如今实在没有心情和力气再去盯着李适的事,“回去吧。”
*
大理寺
寺丞刘大人向叶岌复述着适才刑部移送过来的案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