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水香居因藏匿乱党被封,一干人等都押入牢,李适怎么能藏人,又怎么敢?
叶汐快速看向叶岌,只见他漫不经心的靠在椅背中。
叶汐的骇然一再放大,对眼前这个兄长的畏惧又多了几分。
她在心里无声对姳月说了抱歉后,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叶岌沉默了很久,叶汐很担心他会因此对姳月冷淡,万幸她在他脸上看到的全是心疼。
如此她的歉疚也能少一些。
叶汐想说自己懂医术,叶岌却没有多理会她,“你可以走了。”
叶汐依言点头,“是。”
“你嫂嫂那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不必我说。”
叶岌睇着她,漠然的目光下能看出淡淡的鄙夷,“李适的事后,离你嫂嫂远一些。”
叶汐顿感难堪,二哥是觉得她不配和嫂嫂接触。
她知晓兼收不能并蓄的道理,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够了。
*
叶岌回到澹竹堂时,姳月正端着水青递来的药,仰头准备喝下。
一只手拿住了半边碗,姳月蹙眉看向阻止的人,因为摒着呼吸,她眼圈别的有点红。
见是叶岌,愣愣又略感心虚的问,“怎么了?”
叶岌闻着药味冲鼻的苦涩,又她准备喝药时如临大敌的模样,心疼不已,“别喝了。”
“不成。”姳月立即摇头。
叶岌想说他不在意孩子了,更不想她受这份苦,却又唯恐提起会让她伤心难受。
“不苦吗?”他极不舍地问。
姳月抿了抿瑟缩的舌,怎么会不苦,可是她想要一个能让她彻底安心的孩子。
姳月摇头,重重吸了口气,端起药碗大口喝下。
叶岌怎能不震动,往日吃药须左哄右哄的小姑娘,竟然毫不犹豫的给自己灌下这苦药。
而一切都是为了能与他有个孩子。
姳月嘴里苦意弥满,紧皱着眉想要将苦味吞咽下去,下颌被叶岌托起。
不等反应,叶岌已经吻上了她的唇,舌头温柔缠进她口中,吮去所有的苦涩。
姳月轻唔着推了两下,身体渐渐变软,叶岌揽住她的腰,仔细吻着她口中的每一次,末了一遍遍的舔吃干净她的唇瓣。
叶岌轻松开她,姳月视线迷蒙,微张着被吻到湿红潋滟的唇,轻轻喘气。
“你怎么了。”
叶岌深切凝视着她,“我陪月儿一起苦。”
姳月鼻尖一酸,抱紧他的腰点头。
叶岌抚着她的发,眼里是化不开的浓情和自责。
自责自己的怀疑,他怎么能去怀疑,一切的罪责都来自于祁晁。
肃杀的冷意在眼里慢慢汇聚。
*
金銮殿里,气氛低肃,仿若一片阴云照在大殿之上。
芙水香居因藏匿乱党被封,虽未最终查明论定,但种种证据直指是前太子,也就是大皇子祁怀奕一党所为。
圣上大怒,下令必须彻查,就连带过去与祁怀奕接触密切的官员不少都被牵连问查,可谓掀起的轩然大波。
走出大殿,叶岌朝着宫门的方向离开。
祁晁冷戾嘲弄的声音自后响起,“赶尽杀绝,未免太狠了点。”
叶岌顿步,缓慢转过身,官服的宽袖随风轻拂,“祁世子言重了。”
祁晁眼眸锐利一眯,他不过诈他,他竟然承认了!
“好毒的手段!”祁晁猛地跨步,“芙水香居那么多无辜的性命,还有被牵扯的官员,就这么给你铺路!”
如此不择手段的人,他怎么能让月儿留在他身边!
叶岌依旧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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