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晁嘴角悄弯的弧度却半点没有下去的迹象,姳月心神微恍,他就那么喜欢她?
想起恩母的话,她一时心乱如麻。
定定愣着神,佛堂里昏暗的光线,两人交融的身影,透过毡帘的间隙,就好像在深切缠吻。
一切的旖旎到了内堂之中,全都转换成了肃杀。
压着在场的人都喘不过气。
摩冶额头冷汗遍布,又顾着小僧的性命,只能继续念着佛经。
叶岌凤眸内凝结着寒冰,压制不住的戾气在眼里疯狂滋涨,额侧的青筋狰狞抽跳。
被背叛,戏耍的怒意在这一刻尽数放大。
灼烧在叶岌的胸膛之中,落在姳月身上的视线恨不得将她活吞了去!
*
玲珑坊之后的几日,凡是祁晁去到公主府,姳月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不见他。
这日他才登门,水青那丫头就来委婉相聚,用的还是什么姳月正小憩这种一听就假的借口。
祁晁瞥了眼还没到晌午的天,似笑非笑,“往日你家姑娘睡到要睡到约莫这时候,又睡了?”
水青一脸无辜,“世子就别为难我了。”
祁晁咬了牙关,心里烦急,那日自己情难自控,别是真把人惹生气了,往后再不见他可怎么办。
祁晁左右无法,转身去求了长公主,“小姑姑,你就帮帮我。”
长公主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近来就消停些,等过几日太后寿宴,你再好好与姳月赔不是。”
祁晁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讪然点头。
另一边,姳月看着回来的水青,一双满是踌躇的乌眸轻眨:“他可回去了?”
水青点头,“姑娘放心,世子已经走了。”
姳月小吐出口气,放软绷紧的身子,靠回软榻上。
水青见状语重心长的劝道:“姑娘总这么避着也不是办法。”
“我知道。”姳月哝哝吐字,凝着愁色的眼尾低低垂下。
玲珑坊的那一吻,对她的刺激着实太大,也将她的人彻底搅乱了。
那日,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也想过,不如就和祁晁在一起。
可转念一想,这是对祁晁真心的亵渎,她根本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因为被感动,还是因为想补偿。
可无论哪一种,对祁晁都不公平。
而她又真的能带给他弥补吗,也许来得更快的是他人的流言蜚语。
姳月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来理去,只怕自己越理越乱。
她闭着眼轻甩脑袋,总之在还没有确定好要怎么办之前,还是先不要见他。
否则若再让祁晁这么胡来几回,她怕自己会真的没法理智去判断。
*
转眼便到了太后寿宴的日子。
早前武帝提议欲为其大办,在宫门口设流水席,让都城的百姓一同为其贺寿。太后却觉得也不必铺张浪费,只照惯例在宫中设宴,恩准大臣以及赐封诰命的夫人赴宴。
姳月也如往年,早早的就随着长公主进宫,去太后宫里请安。
宫人迎着两人走进崇安殿,太后年事以高,两鬓尽是华发,但雍容的气度丝毫不减,手持碧绿的翡翠佛珠,端庄威严。
长公主朝太后屈膝,“儿臣见过母后。”
姳月每每见太后都有些发怵,总觉得太后不喜自己,她低头跟着长公主屈膝,“姳月见过太后。”
太后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慈爱笑了笑,“快来坐。”
幽邃的目光移到姳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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