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却道:“我明白的。”
两人都是懂得察言观色的,沈依菀其实没必要再与她缠磨下去,毕竟不是重要的人。
但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赵姳月这样的人,怎么还配有人帮她。
她就该成为人人唾弃的众矢之的。
好好尝一尝她所受的冷眼。
沈依菀无可奈何的叹气,“你为赵姑娘不平,可你知道吗?她数次背着你兄长私见祁世子。”
叶汐眉目柔顺,声音不轻不重的说:“可见面也说明不了什么。”
“那祁世子为了她宁愿抗旨拒婚,触犯圣怒,这又怎么说?”
叶汐尚不知此事,惊诧过后,依旧维持着原有的态度。
一道震惊的声音却盖过了她。
“你说什么?”
叶汐转过头,“嫂嫂?”
姳月此刻已经顾不上叶汐,脑子里全是沈依菀说祁晁抗旨的事,她不可置信的走上前,又问了一遍:“你说祁晁怎么了?”
沈依菀目光微动,打量着她现在的模样,看来叶妤说得不错,临清早就对她没了怜惜。
“我问你他怎么了!”姳月声音凝急。
抗旨拒婚,他是疯了吗?!
“赵姑娘。”沈依菀皱紧眉头,欲言又止。
赵姳月竟是还不知道这事,看她如此,她只觉得畅快,故意迟迟不语。
叶汐看出沈依菀的故意,急声安抚,“嫂嫂,我都没听闻这事,想来不会太严重。”
姳月心已经沉到了谷底,抗旨之罪可大可小,若是他出事可怎么办?
姳月急得眼眶通红。
沈依菀攒着眉故意忧心竭虑的说:“我确实也不知,只知道那日圣上大怒……之后就再没见过他。”
点到即止的一句话,将姳月心里的恐慌推到了顶峰,全然不顾自己现在情况就往外跑去。
沈依菀心头一动,赵姳月在府中怎么样都行,若是出去闹出事便麻烦了。
她快步追上去,“赵姑娘这是去哪里?”
“你让开!”
姳月脸色苍白,她必须现在就知道祁晁怎么样了!
拒婚,抗旨,两个字在脑中反复翻搅,搅散她的理智。
见沈依菀还挡着,急切跺脚,冷声道:“我让你让开!”
沈依菀眼中闪过阴冷,不如就让她出去,彻底惹怒临清。
她思量着脚下轻轻挪动,余光却注意到石径那头阔步走来的人。
沈依菀脸上神色一变,拉住姳月的手,苦苦相劝,“赵姑娘,临清已经对你百般退让,你现在要出去找祁世子,你至他于何地?”
姳月根本无法冷静,拼命抽手,“你快点放开!”
叶汐心中大乱,犹豫着该怎么办是好,便看到了叶岌的身影。
他步子极大,玄色的锦袍随着步履摆动,眼中是叶汐没有见过的盛怒狠厉。
叶汐意识到要遭,惊恐失声,“二哥。”
那边沈依菀步步紧逼,“赵姑娘,你当真一点点都为临清考虑。”
姳月满心都是祁晁的安危,而叶岌好好的,需要她考虑什么,又轮的到她考虑什么。
她冷声道:“他与我有什么关系。”
沈依菀满意听到想听的,掐准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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