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菀何止是冷,心都是冰的,难堪与怨愤直冲脑海。
他避开她的主动,又是怎么和赵姳月痴缠的?
一想她就无法不去怨恨。
“你可是不喜。”沈依菀哀哀问。
叶岌紧蹙起眉,睇见她眼里的受伤,耐心解释,“莫要胡想,只是我们还未成亲,我亦不想冒犯了你。”
沈依菀岂分辩不出这是托词,她想问他对赵姳月难道也是这样?
可倒底是忍了下来,轻嗯了声。
叶岌也知道自己的失常,或者说,这些天他都不正常,心中如缺失了什么,让他焦灼难解。
萦在心头的烦闷越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两人离开临江楼,叶岌扶她上马车,一护卫急匆匆寻来,覆在叶岌耳边说了什么。
沈依菀只见他那副始终淡淡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让人送你回去。”他不容置喙的下了决断。
“无妨,你去忙。”沈依菀微笑点头,看叶岌策马离开,眼中全是怨毒的寒意。
那护卫说得什么并不清晰,但她却听到了“夫人”二字。
*
叶岌身上挟着风霜,怒气冲冲进到屋子,水青正伏在姳月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姳月昏迷躺在床上,本就憔悴的面庞竟比他上次见还瘦削了几分,下颌尖细,眼下浮了层青灰。
不过几天,她竟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叶岌积攒着怒意的深眸里划过慌色,“怎么回事!”
水青抽抽搭搭的回:“姑娘本就伤心过度,食不下咽,还日日在供桌前跪着,这才心力交瘁,昏了过去。”
叶岌眼中阴霾涌起,这确实是赵姳月能做出来的事。
面对昏迷不醒的人,他又气怒不得,于是迁怒向水青,“谁让你纵着她连身子都不顾?你便是这么伺候的?”
水青怯声道:“奴婢实在劝不住。”
叶岌薄唇压紧,深吸了口气,侧目看向一旁的巫医:“姑娘略有发烧,不过好在不严重。”
“人还昏迷着你说不严重?”
叶岌冷呵的声音令巫医一哆嗦,忙道:“世子息怒,姑娘服两贴药应当就能好。”
叶岌调息着胸膛里的燥怒,“去开药。”
巫医利索的退了下去,叶岌站在屋子中央,袖下的手曲握着,半晌,对水青道:“你也退下。”
水青又不放心的看着姳月,察觉叶岌眼里不得耐才起身退了出去。
叶岌走近到床边,紧紧看着她,暗色的瞳眸里是克制的撕扯。
姳月不安的蜷在被中,干涩发白的双唇轻轻抿动说着什么。
叶岌听不清,低腰靠近:“你说什么?”
“冷,好冷……”姳月呓语着,喉间细细转过抽噎。
叶岌维持着低腰的姿势,目光胶的愈紧,双手背在身后,几番克制才没有去触碰她。
姳月瑟缩着身体,似乎知道身边有暖意在,胡乱蹭过去。
隔着被褥,叶岌也能感觉到贴在腿上娇柔的软意。
主动地贴近让叶岌身体变僵硬,似怕惊扰到她,下意识放轻气息,呼吸敛在喉根处。
叶岌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决心不会再管她,却在听到她昏迷的消息马上赶来,看过人没事,他就该走了,杜绝自己再被赵姳月所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