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细链从姳月手腕垂下,坠到地上,又延伸锁在了后头的罗汉床上。
楚容勉显然没有想到姳月是被锁在的这处,瞳孔不可思议的缩紧。
链子烛光下泛着盈盈的光亮,恍惚让人以为这只是件首饰,而非困住人的锁链。
“是谁?”他说完紧闭起唇,面容堪称古怪。
她是同叶岌一起来的,除了叶岌,不可能有别人。
“你不是喜欢叶岌,抢也要抢到手。”
是什么时候的事?两个人竟颠倒了位置。
姳月偏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又晃了晃,笑得无力可悲,“你看到了,不是我不想走,是叶岌不让我走。”
“你若不杀了,不如帮我。”
姳月本想说让他帮着给沈依菀传个话,早点把叶岌抢回去。
不过看楚容勉比可怜虫还可怜的样子,改口道:“不如陪我喝一杯。”
姳月提起一旁的酒壶真就开始倒酒。
楚容勉目光说不出的复杂,没有接姳月递来的酒,走到床边一跃,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依菀焦灼等在雅间,听得脚步声,仓皇扭过头,目光不确定的看着楚容勉。
“你去哪里了?”
楚容勉一声不吭的走向她,就这么看了她好久,用几乎卑微的声音说:“依菀,忘了叶岌好不好,我们从头开始,我陪着你,一切的过去,都让他过去。”
“你在说什么。”沈依菀摇着头,“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临清。”
“可他已经变心!”楚容勉控制不住低吼出声,“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对你动过心。”
什么赵姳月假死相逼根本是假的,叶岌把她锁起来的疯子行径才是真的!
“你住口!”沈依菀激动推开他。
楚容勉后退了一步,双目充血,死死盯紧着沈依菀,想将她看透了。
“我不信你看不清,你倒底还在执着什么?就为那本就不是。”
他将要脱口的话,在沈依菀急促发抖的呼吸声中戛然止住。
“依菀,就让一切从头开始。”
沈依菀早已经因为满溢的怨怼和不甘,陷在了死胡同里。
他问她执着什么?她怎么能不执着,她十多年的期许都是这里,她不过出生低了些,没有赵姳月那张祸害般的脸。
除此之外,她哪里比不过她!
她轻轻摇头,“你出去这么久,就是为了回来告诉我让我死心。”
楚容勉期许的目光一寸寸变黯淡,心也凉的透底,“你不是不想我胡来。”
沈依菀眸光微紧,点头失望一笑:“你说得对,往后你就不要再管我了。”
沈依菀扭头走出楼,一路朝着马车走去,心中的激奋已经达到了顶峰,如今竟然连楚容勉都不肯再帮她。
恼恨之外,一股无措涌上心头,那她该怎么办。
眸光怔忡着,寻不到定处的四下望着,一道身影从旁逼近。
沈依菀扭头,只见一人挡在面前。
第66章
叶岌回到雅间, 推门就嗅到空气里丝丝的酒味。
偏过头,凤眸定看着仰倚在凭几中的姳月,青丝如绸缎瀑洒在肩后, 两根手指拈着酒盅,纤细的手臂高高举起,手腕一倾,滴滴酒水就顺着杯沿淌了下来, 落进姳月微张的樱唇之中。
叶岌眸内逐渐翻起暗涌, 缓步走上前。
姳月倒干了酒盅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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