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年转回身,目光里带着问询。
姳月忍着想问个明白的冲动,反正今日他把他送到地方,他们就分开了,也不会再搅烦她。
姳月想了想,说:“我去溪边洗洗脸就好,也好早点赶路。”
白相年蹙眉,“溪水冷。”
姳月不去看他那会让人心乱的关切神色,语气轻松道:“不妨事的,如今又是夏天,凉些才好呢。”
她说着自顾往溪边去,身后有脚步声,她知道是白相年在跟着她。
姳月走到一处地势低的溪洼边,卷起袖子,掬了点溪水泼到脸上,沁凉的溪水激的她眼帘直颤。
“跟你说了水凉。”白相年蹙眉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托起她的脸,拿了帕子轻拭她脸上的水珠。
“我自己来。”
姳月往后一缩,被他施力固定住,“我替你擦干。”
姳月心乱如麻,旁的还能解释,可擦脸这么亲昵的举动,难道也能用不拘来解释?
近在咫尺的距离,白相年专注的视线将她纳紧,眼里投映着的全是她的身影,给她擦脸的动作更是细致无比,动作柔的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姳月再度感觉到那熟悉的,超越寻常的刻骨浓爱,便是细枝末节的小事也恨不得全替对方做了,只嫌不够。
她心脏剧烈瑟缩,她清楚她恨后来的叶岌,可从前他中咒时候给她带来的颤烈爱意她也忘不了。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恨不得挖了心与对方的心融在一起的极致之爱。
姳月目光有一瞬的迷蒙,被回忆拽拉着,忘了自己应该去推开他。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把叶岌分成了两个人,过去的叶岌形同被杀死,她也偷偷把他封藏在记忆深处。
白相年所有带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死去的那个人复活了。
他是不是看不得她被现在的叶岌欺负,所以活过来……姳月怔怔抬眸,看见白相年脸上的面具,猛地惊醒。
她是疯了吗?她在乱想什么?
反应过来自己的离谱,姳月站起身就往后跨去。
白相年抓过她的手,“别动。”
姳月胡乱扭动手腕,“我真的不用你帮忙。”
“我说别动。”白相年沉声打断她,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落在别处。
姳月无暇顾及,只想着快些赶路,快些和他分开距离,不曾想她步子还没跨出,就被白相年拽着扯到了怀中。
姳月急挣,他却半点不松,她被扯得踉跄扑进他怀里,不由恼声急唤,“白相年!”
却见他目光如炬,抱住她的同时扬袖一挥,腕子蓄力,手里的帕子如兵器一样凌厉掷出,啪的一声,抽打在某处。
姳月惊看过去,一条原本直起身体的毒蛇被抽打落进水里,曲长的蛇身抽扭着如闪电般游远不见。
姳月吓白了脸,若是刚才白相年没有拉住她,她怕是已经被蛇咬了。
姳月扭转头看向白相年,自己几乎被他抱在怀里,与昨夜僵硬被他抱上马车时不同,她半幅身体都贴在他身上,胸口因为紧张而不管起伏,挤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很近,很烫,而她没了力气去推。
白相年确认蛇已经游远,转回视线查看她的情况,“可是吓着了?”
姳月抿唇摇摇头,目光闪烁着说:“我们回去吧。”
白相年那双唯一可以读出情绪的双眸犹显的深邃,姳月眼看快撑不住镇定,他终于松开箍在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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