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年没有直接回答她, 姳月心冷逐渐成了冰,这些天来她一直信任他, 从没想过他的身份竟然是假。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么多天来他对她的照顾关心不是假。
姳月烦乱的思绪一窒,想到相处时他种种的举动, 还有他带给她的熟悉感……一个比他其实要害她,还要更让她绝望的念头在脑中形成。
这张面具下的脸, 会不会……
姳月就这么盯紧着白相年脸上的面具, 眼神里的猜忌和渐渐流露的恨意,让白相年心微微一沉,一股慌乱随之升起, “我们离开这里,再细说。”
祁晁见机, 一剑直接朝着他命脉狠厉刺去, 他算准了, 如果对方要避开这一剑就必须要放开姳月, 他就可以将人带走。
觉察到挟着杀意的剑锋逼近,白相年凌厉拧眉,旋身欲避。
手在松开姳月的当下, 他竟然驳了身体应对危险时的本能,脑中就一个念头,不能松手,决不能!
祁晁没想到他竟还松手,当真是找死,那他也不会留情!
剑锋直对,杀气尽露。
白相年迅疾寻找祁晁剑势下的破绽,在不放开姳月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无恙避闪开,他已经放出信号,只要错开要害,拼着受一剑,还能等到他的人到。
千钧一发的关头,只见他一个极为灵巧的错身,抱住姳月的同时,用后侧肩脊迎上祁晁的剑。
冷剑贯穿肩胛,白相年蹙眉闷哼,抱着姳月的手却丝毫不松,抿紧唇反身硬生生折断了剑。
折剑的脆响声,惊的姳月容色发白,缩紧瞳孔盯着他胸胛处的半截冷锋,呼吸僵停在喉间。
白相年额头上全是冷汗,一侧肩头彻底失力,只能单手抱着姳月提气跃开。
他身形落定时微微不稳,吐纳调息,耳中扑捉到有马蹄声朝这里奔来,他微笑扯唇,人来了。
祁晁犯险来抢人,就没有想过自己或许走不了。
胸口却被一双素白的小手用力推开。
“姳月!”白相年眸色顿暗,伸手去抓,姳月退的更快,已有扬起的衣袖在白相年指尖滑过。
抓了空,他心跟着沉底,眼神里的镇定全失。
祁晁那边扔了断剑,夺过部下手里的剑,准备追击,却意外见到姳月推开了白相年。
他大喜,目光却随之一凝,同样觉察到有大批人马在过来,是白相年的增援来了!
“阿月!快!来我这里!”
姳月退在白相年碰不到的地方,没有动,视线落在他伤口处,方才她一推,血顺着剑头不断滴落。
她握紧双手,又问:“你到底是谁?”
“阿月!你信我,我不会骗你。”祁晁急声道。
白相年同样开口,声线紧绷,“你不信我,总该信长公主。”
自始至终,他没有正面回答过,姳月摇头,“你摘下面具。”
白相年压紧舌根,手覆到面具上,摘了面具,她岂会跟他走,不过逃得更快而已!
还是留不住,还是留不住么,老爷也不帮他啊,白相年垂低的睫羽随着激涨的情绪而颤抖。
须臾,他眼眸一掀,一言不发,只朝姳月抓去。
祁晁几乎是同时朝姳月奔去,“阿月!跟我走!”
姳月看着白相年,胸膛因为强烈的情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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