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姳月被带到房中休息,待了不一会儿便觉坐不住,脑中不是想着打仗的事,就是白相年雪衣透染的画面。
还有那一声噙满痛楚的姳月,她快速闭眼,他是叶岌,想到他将她欺负的千疮百孔又来骗她,就心闷的无法呼吸。
她走出屋子透气,驻军处不比家中小院,她没两步就能看到穿着甲胄的将士,从角楼望下去,更是能看到城墙下数以千记,整军待发的将士。
齐声喊着清君侧,振朝纲的口号。
震耳的声音让姳月心头直颤。
“怎么跑来这里了。”祁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
姳月回头,对上他弯笑的眉眼,一阵恍惚。
祁晁抬手自然的揉了揉她的发,“让我好找,还以为又没保护好你。”
姳月想起过去种种,垂眸声音干涩道:“上次分开,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
祁晁揉着她发的手变沉重,当初她说的那些狠话怎么不让他心痛,但他知道错不在他的阿月。
“我知道你是被叶岌所迫,是我没保护好你。”祁晁眼中流露出的狠戾杀意让姳月蓦地心慌。
半载,她感觉祁晁变了很多。
看她目光发愣带怯,祁晁收起情绪,如从前般语态轻松的说:“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终于来我身边了,不是么?”
姳月迎着他灼灼的眸点头,“是,那就让一切都过去,好不好?”
祁晁读出她眼中的深意,挑了下眉,并未接话。
姳月急道:“你万不能轻信了祁怀濯的话,恩母就是因为知道他身世的真相被他囚禁,你千万不能成了他手里的刀!”
祁晁抚着她发的动作变慢,“是小姑姑亲口告诉你这些?”
姳月摇头,这些她都是从布告上得知,还有就是白相年口中。
她眸光忽定住。
“既然如此,阿月岂知这不是叶岌的阴谋?一个从青楼出来的皇子,荒唐至极,也许连小姑姑都是被叶岌所控制着。”
姳月攥紧双手,白相年是真的,那消息才有可能是真的,可如果他是叶岌所假装,那他的话还能信几分。
她愈发不能确定真相到底是什么,眼眸闪烁着,满是纷乱。
“阿月。”祁怀濯握住她的肩,低下身平视着她,“你难道信那个莫须有的祁怀容,不信与我们一同长大的六殿下?”
姳月难以回答,她当然不愿意相信祁怀濯是那样的人,还囚禁恩母,“我想见祁怀濯。”
她要亲口问他关于恩母的事。
祁晁神色微动,“你累了好几日,先好好休息,改天我再让你们见面。”
姳月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点头说好。
然而之后的几日,她每每提起想见祁怀濯,都会被祁晁用各种理由搪塞。
她借着散步在住处四下看过,也没有祁怀濯的身影,更未听人提及,姳月愈发感觉奇怪。
她让自己再耐心等等,却只等来祁晁要亲自率兵前往应战。
她急声问:“你不是说让我见祁怀濯,他人呢?应该也会随你一同去阵前吧,正好让我见他。”
祁晁默了默,“他已经率前行军先一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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