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晁放下碗,“退下吧。”
秦艽紧张观察着他的神色,顿顿点头,走上前拿起碗退下。
“慢着。”
祁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秦艽脚步一顿,视线慌盯着脚面,紧张的口中都灼干了,难道这么快就起效了?还是世子发现了。
她不断眨动双眼,逼着自己不要显露端倪,转身垂着螓首,“世子还有何吩咐。”
祁晁口中还弥满着药的苦涩,他饮了口凉茶,道:“军中除了帮厨的婆子,只有你与阿月年岁相仿,婚仪已经简陋让她受委屈了,你就负责随身照料她。”
原来是因为这个,秦艽松气也失望的点点头。
*
姳月一夜未眠,辗转反侧到了天亮,昏沉坐起身,就听外面秦艽的声音传来,“赵姑娘可醒了?”
姳月愣了一下,疑惑秦艽怎么会过来?
扬声让她稍等,穿衣收拾了仪容,上前打开帘子,“秦姑娘有事?”
秦艽面对姳月的心态不知何时有了变化,起初是艳羡,后来因为她对世子的态度而不愤、埋怨,现下却有种是她占了自己东西的怨屈。
她没想到有招一日自己会变成这样,贪心真的太可怕了。
她低眸掩下复杂的神色,“姑娘与世子大婚在即,世子让我来照顾姑娘。”
大婚二字让姳月一阵闷堵,她明白祁晁变成如今这样她难道其责,甚至于,如果嫁他可以让他变会从前那样,她愿意答应。
祁晁现在根本就是什么话都听不进,一味地一意孤行,如今是强娶,后面还会怎么样她根本不敢想。
寻不到解决方法的无力感让她烦躁不堪,语气也不好,“我不需要人伺候。”
秦艽眉心轻蹙,“世子也是心疼姑娘。”
“我说了不需要。”
姳月放下帘子,把秦艽拦在了外面。
秦艽咬唇,姳月的态度也让她彻底没有了什么自省之类的念头。
叶岌说,蛊药的作用很快,她思忖着想,自己应该去看看世子了。
转身走了没两步,便遇上了迎面而来的祁晁,而对方的目光就在自己身上。
秦艽瞳孔定定缩紧,忐忑的望着他。
祁晁本是来看姳月的,不知为何,远远看到秦艽低头在走,视线就落了过去。
很怪异,往日他的目光只会第一时间被阿月捉住,根本不会管旁人的长短。
他脑中在疑惑,身体分泌出的牵引力却掌控了他的思绪,朝着秦艽走过去。
“世,世子。”秦艽差点咬到舌头。
祁晁对她自然不陌生,军医的女儿,但也仅此而已,可此时此刻,视线里她的眉眼,神情,都在变的具象,清晰而灵动。
祁晁蹙了蹙眉,大抵是看她从阿月营帐出来,所以想问情况。
“姑娘如何了?”
秦艽不确定祁晁体内的蛊到底生效了没有,咬着唇吞吐,“姑娘,姑娘她……”
放在寻常祁晁早就不耐烦了,他也应该不耐烦,但就好像突然觉得该对面前这个怯怯的少女宽容一些,“慢慢说就是。”
听他异常温柔的语气,秦艽心中的涟漪泛乱,这些年来,她只敢在暗中悄悄钦慕,偶尔能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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