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倒是没有深究,她本来担心姳月会放不下叶岌,现在的情况,反而是她愿意见到的。
她也可以放心的去对付叶岌,只是安排谁去,需要深思,要让叶岌信任,又不会倒戈。
她蹙眉苦思,脑中想起一个人,护送她前来的卫尉军,楚容勉!
楚容勉心系沈依菀,明知她心里的人是叶岌还愿意与她定亲,而沈依菀却一门心思纠缠在叶岌身边,后面又被叶岌送回了楚容勉身边,她不信他对叶岌心里就没有恨。
只是他对沈依菀太痴,即便为了她也不会轻易背叛叶岌。
长公主眸色凝蹙,对姳月道:“恩母尚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让人送姳月回房,她便准备传楚容勉过来详谈,又怕节外生枝,还是决定亲自过去。
如今朝廷军驻扎在城中,楚容勉等人也有专门的住所,长公主命人趋车低调前往,径直往楚容勉休息的后堂而去。
见门阖着,示意身旁人去叩门,却听屋内有争执声。
长公主摆手示意先别过去。
屋内,楚容勉钳握着一个身形矮小的卫尉小卒,声音冷得像冰:“你为何会在这里?”
一身小卒装扮的男子抬起脸,杏眸含泪,分明是沈依菀,她扭着手腕,“我只是舍不得你,你不在身边,我不安心。”
“舍不得我?”楚容勉冷笑,“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叶岌?”
沈依菀抿唇不语,楚容勉攥起她的衣襟,嗤笑,“若舍不得我,你早就可以现身,何必装扮成这样?”
沈依菀习惯了他永远哄着她捧着她,这些刺耳的话她根本无法接受,“你现在就这么厌恶我了是吗?那为什么不干脆将我抛弃了,还留我这个恶心的人在身边做什么!”
楚容勉牙关紧咬,“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足够你死几回了吗。”
叶岌留她的命,也是看中他手里的卫尉势力,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对沈依菀死心。
可就像他对赵姳月说的,他不能不顾她的死活。
“不想死就安分一些,知道吗?”楚容勉松开对她的禁锢,“过几天我安排送你回去。”
沈依菀冷笑别过头,楚容勉深深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去。
强劲的力道推的门板吱呀摇晃,沈依菀咬紧着唇,满眼怨恨。
听到有脚步声,她轻嘲:“还回来干什么?”
对方没有说话,沈依菀转过身,眼中含恨的不屑变为惊惧。
“长公主……”
*
长公主命人给叶岌送去了帖子,请他三日后赴宴,宴席设在城中太尉府,上下都开始筹备起来。
姳月看着这一切,就像是给叶岌的死期在做倒计时,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开始主动靠近白相年,用和他的相处来麻痹自己。
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分时候。
譬如此刻,她进到白相年书房的时候,他正低眉眸在写着什么,垂眸的角度,握笔的姿势都和她记忆中相像极了。
她出神看着,白相年不知何时放下了笔,朝她看过来,含笑的眼眸就像抓到了她偷瞧。
“也不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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