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岌看了眼他一眼,“还不快去取。”
断水这才去拿来衣物。
叶岌换下身上的血衣,带上面具,“还有,从今往后,没有叶岌,没有世子。”
断水眸光一热,低头拱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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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离开后,姳月一直绷紧着神经,得知肃国公已经接管了叶岌余下的兵马,率着大部队回到军中,即刻起身前往。
整军的校场上站着一众将士,其中有朝廷拨下的人马,也有叶岌自己培养的亲信。
朝廷拨下的那批自然以军令为准则,而另一批叶岌的人马却一直在叫嚷,有质问为什么援军拦下他们,不让他们前去支援,也有说叶岌只是失踪,要等人回来才肯听命。
总之什么声音都有。
“你们是要违抗军令?”一道怒声劈开喧闹。
肃国公缓步走上点将台,怒目斜扬,视线凌厉扫视过众人。
场上霎时静默,站在人群中的断水走出列叩问:“敢问国公为何会在此。”
无人不知断水是叶岌的左膀右臂,立刻又有人发出质问:“世子不见踪迹,国公却不加派搜寻,末将等实在难以不添思虑。”
肃国公面色阴沉如水,他自然知道如今是用兵之时,更不宜起内乱,但被自己的儿子软禁夺权,这份羞辱和恨意早就压在他心里多年。
“大敌当前,尔等兵败不思己过,反而质疑军令,看来是不知道违抗军令者的下场。”肃国公如剔骨刀一般的目光落在断水身上,“斩!”
凌厉的斩字让姳月心一慌,快步走上前,“肃国公息怒。”
“可否容姳月说几句。”
肃国公看到姳月过来,目露不虞。
他厌恶叶岌,自然对姳月也无好感,但碍于她是长公主养女,加上如今叶岌已死,她和叶家也没有了关系,静默了几分,并没有阻止她开口。
姳月略略屈指,抬眸望向众人,“如今主帅遇险,我理解诸位将士此刻心中的忧虑,但绝不可因此就怀疑朝廷,诸位将士务必谨记,我们的目标是一致对外,保护百姓,保护苍生!”
姳月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而朝廷之所以会派国公前来领兵,也是因为国公与世子是父子,能更好的统帅大军,如今世子死伤不明,你们试想一下,那个父亲会不担忧伤心。”
姳月坚韧的声音在最后一句的时候,微轻了下来。
肃国公从来都亏待这个儿子,她是知道的。
所有人要叶岌死她都觉得是应该,可肃国公是他的父亲,姳月神色复杂的垂下眸。
很快她调整好情绪,继续道:“你们为世子鸣不平是出于你们的衷心,可恰恰也是违背了世子对朝廷对百姓的衷心,你们执意抗命,乱的是军心,毁的是大局!怎么对得起世子一次次的深入杀敌,以身犯险!”
姳月说完,目光如炬,喉间轻轻喘气。
那批叫嚷将士将目光投向断水,姳月也看过去,她知道这些人都在等断水怎么做,而肃国公方才那个斩字就是冲着断水去的,想杀鸡儆猴。
叶岌已经死了,她不忍再看断水出事,想了一下,自作主张道:“断护卫一直跟随世子身边,也是最了解敌情的人,我今日就以长公主的名义将你擢升副将,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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