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暗卫道:“是断水的信号。”
叶岌拽着缰绳的手握紧,断水应是一路追着姳月的踪迹才对,怎么会在这附近。
……
百里之外的寨子。
那个押着姳月回屋的男人阴沉着脸坐在屋内,朝着外出寻人回来的几个人喝问:“几天了?还没找到人?”
其中一个人,“那贱人也不知藏哪里去了,兄弟几个这两天都快把山头翻遍了,也没找到人。”
“她一个女人,能跑到哪里去。”男人腾的站起身,阴恻恻是双眼在几人身上打量,“该不是你们几个将人藏了。”
“我们哪敢啊,大哥瞧中的,我们怎么敢先过手,更不敢私自藏人了。”
“哼。”男人冷哼,重新做回椅子上,“量你们也不敢。”
几人赔着笑脸,小心的问:“可是现在找不见人,那边回头来讨要,交不出可怎么办。”
“还不给我去找!”男人沉着脸,眼神透着暴戾的愤怒,那个贱人,竟然敢戏耍他,还胆敢逃跑。
他定要她知道厉害,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另外几个人点头哈腰的应着声往外走,等关了门,又全都开始骂骂咧咧,骂着贱人,晦气。
一抬眸,众人的声音霎时间全都噤断在喉中。
男人在屋子里踱步,避拢的门扉被一脚踢开,他冷不丁吓一跳。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男人怒骂着回头,自两扇门扉摇摇晃晃的间隙中,看到一道高峻陌生的身影。
来人周身凌然摄人的气势,让他一眼便看出这人的不简单。
他猜忌着此人的身份,试探问:“来者何人?”
“人呢?”对面的人开口,裹在凉淡声音里的戾气如出鞘的利剑,锋芒直叫男人心上一惊。
“什么人。”
“五天前,送来这里的女人。”叶岌说话每说出一个字,心里的戾气就暴涨一分。
当他与断水汇合,从他口中得知,祁怀濯安排去往江南的马车里根本不是姳月,而姳月早就不知何时被秘密送往别处,不知所踪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脑中都炸空了。
若不是仅存理智,他恐怕已经杀进祁怀濯军中。
疯了一样的寻找,终于探出的踪迹,得知她被送来此处的时候,他绝望的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杀了所有人。
贩卖女奴的寨子,被送来这里的女子会是什么下场,光是想一下他的月儿会收到什么样的折磨,他心就在滴血,她若有三长两短,一个都别活了。
“我问你,人呢?”
叶岌眼中凌寒的杀意让恶事做绝的男人背后都感到一阵发凉。
该不会是那么快就来接那女的了?他难免一慌,想着拖延些时间,遮掩道:“那女人被带下去休养了,一会儿,一会儿我就把人送来。”
“休养?”叶岌听到自己问:“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男人还在想着尽快能把人找回来,含糊其辞,“自是按照交代的,好好折磨了个遍,这会儿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话音突兀戛止,紧接着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啊啊啊啊——”
痛苦的叫声里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扑通”掉地的声响,是男人的手臂,自齐肩处一剑削断,露出森森的白骨,鲜血如血雾喷出。
叶岌缓缓放下手里的软剑,清白的面容不见一丝波澜,冷寂的像鬼魅,“你还对她做什么了?”
男人手捂着断臂处,剧痛让他翻着白眼,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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