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医院才从断电中苏醒过来,四处隐约有人声喧哗。
“确实是过分了,有很多重症病人的呼吸机是不能断电的。”江微眸中隐现怒气:“断电后应该要直接切换成备用发电机,居然过了这个久才恢复,估计也是动了手脚。”
“之前白医生就是受了这玩意的惊吓,才摔断腿的么?”阮长风向江微确认:“那这鬼也闹了几个月了……”
江微含混地点点头:“不是天天来,但我值班的时候会来。”
“是什么人搞事情,你有思路吗?”
江微想了想,说:“大概有一点吧,我会处理的。”
“对了江医生,你不是前天才值过班吗?”阮长风突然想到,前天还把思思送去小米家过夜来着,怎么又轮到值夜班?
江微没有回答,眼底有长期熬夜的淡淡倦意。
总不能说是因为她被整个科室排挤,导致排班不大公平吧。
“没什么的,”江微把玩偶翻来覆去地看:“我和思思都很好,劳你挂心了。”
“思思今天回家晚了?”
“小孩子贪玩,一时忘了辰光。”江微说。
眼见江微是绝对不会说了,阮长风知道追问也无用,只能道:“江医生,我不知道你现在面临什么样的困难,但希望你能相信我们,我们是真的可以帮到你。”
“我知道。”江微点点头:“我很感激。”
面对油盐不进的江微,阮长风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惊吓过后是浓浓的疲倦,他突然觉得很累。
“对了,”临走时阮长风问:“我之前怎么听到有女人在惨叫啊?”
江微一脸理所当然:“女人生孩子就这样,你不知道吗?”
知道是一回事,亲自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了……阮长风擦擦额前的冷汗:“太可怕了,我以后绝对不让我媳妇生孩子。”
待阮长风走远,江微拎着玩偶走回了办公室。
光从头顶射下来,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她摸索着打开玩偶的嘴,从里面抽出一张小纸条,上面许多细密的字。江微展开读了,视线凝为一线,额角微微跳动。
“这可真是……麻烦了。”她喃喃,把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又把玩偶用纸包了,一并扔掉。
垃圾桶里,隐约还能看清纸条的前几个字:
如果不想何所思出事……
次日,预产期只剩三天的曹芷莹在何夜辰的陪伴下,住进了中心医院VIP病房。
曹家发挥作为大股东的优势,尽管医院床位紧张,还是包下了一整层的病房,并在几个月前就重新布置过,为曹家未来的接班人的降生做足了准备。
院长主任亲自迎接也好,从北京抽调最权威的妇产科专家也好,都与江微无关了,横竖她这样敏感的身份,是绝对不会有机会接触到曹小姐的千金之躯的。
所以那天她早早交了班,回家睡觉去了。
出门的时候还和何夜辰擦肩而过,对方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她,满眼的欲说还休,她只装作没看见罢了。
阮长风回家后一晚上没睡着,因为心里实在七上八下,一大早就把赵原和小米拎到事务所开会。
“现在这种情况……”周小米急地直揪头发:“思思要么是离家出走,要么是被绑架了吧?”
“如果是离家出走,江微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赵原说:“绑架的可能性很高,她可能被威胁了。”
“还有装鬼吓人这个阴谋,”阮长风摸着下巴:“江微是能被吓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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