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候南瓜公主走到最右边的树面前,高?声问道?:“有谁能告诉我?,打?败黑魔王的仙女果实在哪里去找?”
这应该是高?一鸣在全剧唯一一句台词,可能是因为紧张和哽咽,他居然卡住了,半天没接上?话。
季安知重?复:“有谁能告诉我??我?要?去找仙女果实。”
高?一鸣终于?想起自己的台词,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呜,仙女果实……在森林深处,呜……的女巫手里。”
高?建把头埋进?深深膝盖里。
“教子无方,让你见笑了。”
观众哄堂大笑,阮棠没有笑,侧过头去看乔俏。
她的眼睛藏在墨镜下面,面无表情,墨镜把她所有的情绪也都藏住了。
她的儿子一直在哭泣,并?不是因为软弱或者怯场,而是看到了舞台下坐着的母亲。
曾经……抛弃过她的亲生母亲。
一个班的舞台剧当然不会太长,即使过程有些波折,十几分钟就演完了。
小演员们下了台,回教室里脱下戏服道?具,回到观众席去找家长。
乔俏从座椅上?起身,抱住扑过来的高?一鸣。
母子相拥,其状感人。
阮棠听到高?建轻轻冷哼一声:“男人死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现?在跑来修复感情了。”
阮棠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让乔俏有点事做,省得没事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她举起相机,给相拥的母子拍了张照片。
结果相机“嘀”一声轻响,提示内存不足。
阮棠想起刚才确实不小心拍了挺多张的,大概老相机也不会有多大的内存容量,就考虑删两张重?复的。
因为操作?不太熟练,阮棠按下右键,显示屏上?没有出现?上?一张,从头而是显示了相册的第一张照片。
阮棠捂着嘴轻呼一声。
巴掌大点的显示屏上?,旧时光如尘埃,十八九岁的阮长风,白衬衫牛仔裤,双手插兜,斜倚着秋千架,直视着镜头,神采飞扬地站在阳光下。
他身边秋千上?坐着的年轻女孩眉眼如画,黑发?齐肩,身姿秀美如玉。
季安知正好换了衣服走过来,眼尖扫到了照片,低声叫了一句妈妈。
阮棠吓得差点握不住相机:“这是你妈妈?”
“嗯,爷爷房间里有妈妈的照片。”季安知肯定?地说:“妈妈叫季唯。”
高?建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感叹:“真是青春啊,我?年轻那会只有胶卷相机。”
阮棠仔细端详季安知的五官,发?现?轮廓确实挺像照片上?的女孩。
阮棠开始掰着手指头算:“阮长风是我?小叔,如果季安知是他的女儿,我?应该是她什?么?表姐?”
高?建摇摇头:“应该不是。”
“是啊,”阮棠放下相机:“长得一点都不像。”
阮长风也不是不敢认私生女的人。
阮棠凝视着相机显示屏上?的老照片,年轻的季唯微笑着,像一尊淑静端丽的观音像。
她又去了哪里?
她知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娉娉婷婷,正孤独一人长大?
表演结束后,一年级三班不出意料地拿到了最佳道?具奖,高?建把奖状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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