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米捧上一杯茶:“林小姐,你先别着急, 有事慢慢说……”
“这?才几年功夫他就出轨了, 你说我急不急?”林玉衡焦躁地揪着新烫的栗色发梢:“这?才几年!”
阮长风翻看着iPad上面,赵原刚发过来的档案, 缓缓道:“从结婚开始算的话, 您的委托已经结束了两年零四个?月。”
林玉衡把水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什?么意思,委托结束了你们就不管我了呗?任由我自生自灭是不是?”
周小米急忙摆手:“林小姐你误会了,我是说从当初签的协议来说,我们之间?已经……”
阮长风也是头大, 低头看平板上男人的照片转移视线。
于旻是个?魅力出众的中年男人,气度潇洒不凡, 委托结束的时候四十三岁, 是宁州制药集团的高管。
那是两年前的职位,现在于旻已经升到了集团副总裁的职位。
他又抬头看向林玉衡。
两年多没见,她比当初胖了些?,但毕竟到了四十上下?的年纪,林玉衡又属于骨架宽大的北方美女,所以看上去?胖得比较明显。
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她顶着一头新烫的羊毛卷, 穿着香奈儿的套裙,严妆红唇,气势汹汹, 倒不太像是传统意义上面对丈夫出轨的女人。
“我不管什?么协议不协议的,总之你们得给我售后服务!”林玉衡瞪着阮长风,双手叉腰:“一定要给我把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找出来!老娘要把她剁了涮火锅!”
阮长风绝望地看着客厅新装好没多久的空调, 非常后悔。
今天早上高建喊他去?钓鱼,他要是答应了多好。
现在
林玉衡看着自己?满手粘稠的鲜血,手足无?措地把刀子扔到地上。
地上的人一直在失血,如果放任不管,一定会很在几分钟内死去?。
片刻后,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长风……”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怎么办,我杀人了……”
三十四天前
姚光觉得她必须得去?厕所了。
还有两分钟就要下?课了,这?才是第三节 课间?,就算她能憋到中午放学之后,早上垫的那块日用姨妈巾也要撑不住了。
微微侧头,她看到坐在斜后方的朱璇,正一脸挑衅地盯着她。
要不然……今天试试看去?四楼的厕所?
朱璇轻笑?了一声,姚光忍不住一个?激灵,浑身发冷。
她知道朱璇笑?声的意思——她会跟着自己?,无?论她去?哪里。
讲台上,季老师估摸着快下?课了,开始布置作业。
他已经讲了几十年的初中数学,时机把握分秒不差,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课代表,帮忙收一下?课堂小测……”季老师对姚光说。
姚光腾一下?站起?身,脸涨得通红。
其他同学的目光一齐向她射过来。
“怎么了吗?姚光同学。”季老师习惯性地抬了抬方框眼?镜。
“季老师……”姚光鼓足勇气,大声说:“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没关系,”季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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