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为什么?要见你?”
“我也不知道,是他让我来的。”
“我不喜欢你, 你应该走。”
魏央心说我也不喜欢你个小破孩,但又不敢得罪这?个宁州最尊贵的孩子,努力挤出来一个笑容:“我见完孟先生就走……”
话音未落, 孟家的管家已经疾奔过来:“夜来少爷,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孟夜来轻轻唤了声?“宋叔”。
白发苍苍的管家身体还是很灵活,对魏央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牵起孟夜来的手就走,魏央依稀听到?风中传来细碎的叮咛,魏央有?点?讨厌自己的敏锐听觉:“少爷可别乱跑了……老?爷交待过好多遍了,夜来少爷要少和那些?个下九流的人来往……”
魏央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墨镜,发现镜腿已经被砸坏了。
本来嘛,街边旅游小商店里十块钱的东西,能用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坏了就坏了,没什么?好心疼的,他还有?很多副可以?替换。
只是不自觉回忆起不太久远的过去,在那个混乱漆黑的夜晚,容昭亲手给他戴上这?副墨镜时,那张潇洒写?意的脸。
“……我就是想送你点?东西。”她?的声?音犹自回响在耳畔。
魏央嘴角溢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孟家三代单传的小少爷,读个小学就能专门为他买下一座贵族学校的无上尊贵……和他相比,谁不是下九流。
人人尊称魏总又如何?□□世界的皇帝?可笑可笑,在孟家面前,也不过是见不得少爷尊容的腌臜玩意。
忽觉一阵清风拂面,有?位白衣的清瘦少年?从花草扶疏处走到?他面前,笑容澄澈温柔:“魏总请跟我来,孟先生已经在等了。”
少年?的容貌风姿如夏日青荷,魏央一时怔忡,忘了抬脚:“您是……”
“我叫孟泽,魏总叫我阿泽就好。”少年?笑道。
“孟……”魏央喃喃道。
“我是孟先生的养子。”阿泽说:“我父亲生前……和您一样?,也是给孟家做事的。”
“恭喜你子承父业。”魏央跟在他身后行走,心中却警醒,自己以?后绝对不要生小孩,否则如果他不小心死了,子子孙孙恐怕都要卖给孟家。
阿泽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还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可眼睛没笑。
魏央和他对视,突然?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这?少年?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因为他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偶尔也会从自己身上看到?。
——那是曾经一窥过地狱的眼神。
只是一眼,魏央就几乎敢肯定,这?少年?苍白瘦削的手上,必然?曾经染过极浓烈的鲜血。
“孟先生在会客厅等您。”阿泽走到?一处雪白的屋舍,为他打开门。
魏央轻轻吸了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一个站在商业帝国顶端,执掌宁州、乃至更大范围的经济命脉的男人,不工作、不搞事的时候会干些?什么?。
答案居然?是打电子游戏。
魏央沉默地看着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老?男人裹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戴着副有?框眼镜,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对着近半面墙的巨大屏幕狂按手柄。
“你稍等一下,马上到?存档点?了。”孟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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