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怔怔地说:“我跳舞的时候,自己也很开心啊。”
阮长风满肚子气没地方发,在狭窄的客厅里团团转了若干圈,最后只能把自己锁在阳台上?,蹲着大口大口抽烟。
阮长风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孟夜来?有的,季安知没有。
“我发誓,就算安知不养在孟家,我也要给她不逊于在孟家的生活——”
昔日的誓言有多么?掷地有声,在现实的衬托下就显得?多么?不自量力。
人家随便?办个生日派对,他的脸都给活活打肿了。
房间里,季识荆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知搂在怀里:“没事没事,他是心情不好?,安知已经很懂事啦,不是你的错。”
安知哭着打了个嗝:“阮叔叔,为什么?心情不好?……”
季识荆带她到餐桌边上?,看到满桌的好?菜:“他下午一点钟就过来?做饭了。”
他又打开冰箱冷藏室的门:“你看。”
季安知仰头,看到冰箱里放着的她有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蛋糕,不大,八寸左右,浓郁的奶油间缀满草莓,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祝季安知十岁生日快乐,平安顺遂”。
“我们?家没有烤箱,这是他在家做好?了带来?的。”季识荆的声音很温柔:“阮叔叔真的很想让你过个开心的生日啊。”
季安知看到阮长风闷头抽烟的萧索背影,悄悄拉开阳台门。
“阮叔叔……”她从?后面抱住阮长风的腰:“别生气了好?不好?。”
阮长风把烟掐了:“我没生你的气。”
他气他自己。
安知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的手臂。
“在孟家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安知是彻底不敢说谎了:“遇到一个老?伯伯,还有孟夜来?,还有一个人很好?的大哥哥。”
“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了……孟夫人有没有为难你?”
安知摇摇头:“我把孟夜来?打了,她好?像很生气,但没找到我。”
“算了,都是命。”阮长风摸摸她柔软的头发,叹了口气:“吃饭吧。”
客厅里,季识荆打开门,迎接高建一家。
高一鸣送了她一盒水彩笔,阮棠送了一套《DK百科全书》,高建很实在地送了个暖脚的小电炉,为接下来?的冬天做足准备。
“虽然水彩笔很便?宜……但这是我用围棋比赛的奖金买的。”高一鸣羞涩地挠头:“我得?了第?一名。”
安知惊喜地说:“恭喜你!”
高建毫不留情地拆儿子的台:“区级的比赛,也好?意思到处显摆。”
“那也超级厉害啦!”安知不吝夸奖。
连他家金毛犬都来?了,伊奇看到小奶狗超级兴奋,绕着不怕团团转,两只狗很快玩得?难舍难分。
闺蜜粒粒来?了,住五楼的时奶奶也拄着拐杖下来?了,大家围着餐桌坐下享用美食,面积不大的客厅里面很快被欢声笑语塞得?满满当当。
季识荆看了一眼墙上?妻子的遗像,朝她点点头。
吃完饭,阮长风又端出蛋糕来?,然后点蜡烛,关灯,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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