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照片拍得有点早,我今天去的时?候她?已经好?很多了,”老肖说:“现在基本可以独立行走了,以她?的伤来讲,算是恢复得非常好?的。”
到底是年轻啊,魏央心?想,他二?十几?岁的时?候,不管受多重的伤,第二?天还是活蹦乱跳的,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真的金刚不坏。可直到四十岁才知道?,曾经受过的伤从来没有好?全,都藏在骨头缝里,只等着身?体状态下降的时?候才一股脑爆发?出来。
就像前两?天下雪的时?候,魏央突然觉得左边胳膊没由来地一阵抽痛,几?乎捧不住碗,可自己最近并没有受伤,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左臂二?十多年前曾经让人砍过一刀,当时?如果不是左手挡了一下,那就没有后面的这么多故事了。
曾经那么?惊险的伤,现在居然需要疼痛来提醒了。
所以凭魏央自己的经验看,容昭以后的老年生活估计很不好?过的。
不过想那么?远也没用,魏央自知活不到那个时候,眼下如过街老鼠一般,又不能带她?一起走。
只是在选择逃亡方?向的时?候,下意识选了气候温暖干燥的遥远南国。
如果以后她?想通了,愿意来找他,那他至少该有个有利于她健康的住处。
再远的事?情,魏央懒得去计划,只想走一步看一步。
老肖突然打亮转向灯,魏央这才发?现他把车开进了加油站:“魏先生,我得加点油。”
魏央看到仪表盘上显示的油量确实见?底了,于是也下了车,去上厕所。
加油站里也空空荡荡的,老肖喊了半天,才有一个精神萎靡的员工走出来帮他们加油。
魏央从厕所出来,老肖去旁边的小卖部里买烟,那个员工似乎业务不太熟练,在机器上捣鼓了半天,油枪才开始出93号汽油。
外面确实很冷,魏央本不愿多待,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主动问?身?旁的男人:“干这行多久了?”
“一个多月吧。”男人含含糊糊地说。
“不回家过年啊。”
“加班。”
魏央突然一个箭步凑上前,按住男人一直放在兜里的左手,拽着他的手腕抽了出来,看到他左手心?里紧握的东西。
“你们加油站上班,还能带打火机啊。”
男人眉心?一跳,眼中闪过深沉的愤怒,一把从车里拔出了油枪,开始朝他身?上洒汽油。
魏央虽然已经有了戒备,但还是猝不及防被喷了半身?的刺鼻液体。
魏央来不及问?自己和他有什?么?恩怨,只知道?自己被泼了一身?汽油,只要沾上一点火星就死定了,于是他劈手夺过打火机,远远丢了出去。
“你疯了?”魏央低声喝道?:“在加油站里烧人,不怕大家一起死吗?”
男人被他制住手脚,声音渐渐绝望:“储油罐已经抽空了,我不怕爆炸!”
“是么??”魏央冷笑,突然举起油枪,往男人身?上从头到脚浇满汽油,然后“啪嗒”一声,点燃打火机凑近他:“不怕?”
“我就看了个直播而已!”男人突然像失了智,疯疯癫癫地抱头大叫:“我还没来及买人,你们就给掐了!还把我的信息爆出去——”
害他失去工作,失去未婚妻,身?败名裂。
魏央反应了一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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