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说了。”容昭摇摇手:“没什么?意思。”
“你现在应该调回市局了吧。”
“要不然还能去哪, 四龙寨都拆没了。”容昭乐呵呵地说:“官复原职。”
“恭喜恭喜, 我是该给你送点礼……哎,算了,还是给你包个红包吧,正好你生日也快到了。”阮长风刚才迅速盘算了一圈手里的珠宝文玩,随便拿一个都是相当?贵重的贺礼了,可又觉得都不干净, 没一样配得上容昭。
“怎么?说, 最近发财了啊?”容昭当?然不会收他的礼,笑着把红包推了回去:“也对,孟家?的股票涨了那么?多倍。”
“当?时让你跟着我买不肯买,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阮长风调侃她?。
“现在后?悔也晚喽,孟家?眼瞅着要出大问题了。”
“你怎么?知?道?”
“这些文件我本来昨天就要给你送过来的,结果?四龙寨那边出了事, 才耽误到。”
“出什么?事情了?”
“这事情上面压下来了,你千万别往外传,”容昭压低声?音说:“孟家?的拆迁款没到位,那几?个地头蛇聚了几?十号人把拆迁工作办公室砸了。”
阮长风咂舌:“这么?狠?”
“干嘛装成很意外的样子啊,这个早就在你意料之中了吧。”
“我是知?道会出事情,但没想到会这么?快。”阮长风说:“孟家?的现金流比我预测的更吃紧一点。”
“所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容昭好奇地看向文件袋:“搞得这么?神秘……我能看吗?”
阮长风稍一迟疑,她?马上摆摆手:“我不看我不看,我一点也不好奇。”
“其实没什么?,想看就看吧。”阮长风拆开文件袋,里面厚厚一沓文件,他一目十行地翻阅,容昭只看清了标题上“股份”“授权委托书”“出借”“资产托管”等?几?个模糊的词。
阮长风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看着“季唯”两?个字的手写签名久久不说话。
容昭对于?季唯这个名字的唯一印象是孟家?少夫人和安知?的妈妈,看阮长风神情有异,又觉得有些后?悔,尴尬地添了一句:“季唯的签名挺好看的。”
“嗯……”阮长风又看了一会,确定没有别的东西了,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遗憾,淡淡地说:“签得还挺像的。”
“那还挺正式了,”容昭心想他既然这样说,这文件大概是仿造的:“你看连骑缝章都盖了。”
阮长风看了眼纸张边缘的一抹深红,用手摩挲片刻,不堪重负似的叹了口?气:“不是章。”
容昭这才看清,白纸边缘上洇出的那抹红,哪里是印泥留下的,分明是干涸的血迹!
阮长风出神地凝视着那抹血色,觉得薄薄的一线红格外刺眼,隐隐透出点不详之意来。十年生死两?茫茫,这唯一的一次交流也如此仓促艰难,除了执行计划必要的正式文件外,她?竟然没有一个字要写给他么??
长风知?道自己不该有更多的期待,路途毕竟坎坷,只言片语若是落到旁人手里,或许就是杀身之祸——计划走到现在这一步,每个人都应该加倍地小心才是。
可这一抹深红却像是无声?的警告,让他的心情跌入谷底,不自抑地猜测,她?的沉默究竟是出于?谨慎、埋怨,还是无话可说,亦或者是……力?不从心?
容昭被阮长风传染,也觉得有些伤感?,这种情绪在她?回到警局后?达到了顶峰,因为王邵兵就站在警察局门口?,见她?过来,目光闪了闪。
“王师傅?”容昭强打起笑来招呼:“有什么事情吗。
王邵兵沉默了片刻,小声?说:“容警官,我来自首。”
“什么?”容昭一时没听?清。
“昨天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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