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有什么用呢,你又不会弹琴唱歌,你帮不了?他。”
“是啊,”她环顾四周,真是一场难得的音乐盛宴,挤出一丝苦笑:“要?是小时候有人教?我弹琴唱歌就好了?。”
那个夜晚的前半段对阮长风来说绝对是灾难级别的。
他一遍遍拨打同?伴的电话?,只等来一次次的拒接或者挂断,毫无尊严地向每个人祈求宽宥,最后?带着迷茫伤感的情绪,拖着一把椅子独自走上台。
直到最后?一刻,谁都没有来。
他只是一个人而已。
“大家好,我是野骨乐队的吉他手阮长风,我们是一个还没有走出校门的音乐团体,”他举起话?筒自我介绍,光从上面照下来,他什么每一个细胞都在?尴尬地尖叫:“呃,的确是一个乐队来着,大家拿到的演出单也是这么写的,不过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他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话?筒的角度:“很抱歉我没有准备独奏,现在?就记得这首《Masters of War》了?。”
他还记得谱子,但也仅仅是记得而已,还谈不上熟练。
舞台上回荡着青涩的指法和沙哑的歌声,加上紧张和窘迫,他一度唱不下去,观众的嘘声一起,更?是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何必在?这里自取其辱呢?你不过是个不合时宜之人罢了?,难怪会被团队抛弃啊。
他抬头看到柜台后面的电视转播,正好也到了?季唯他们上场的时间,舞台光华璀璨,镜头掠过乐队的每个人都在?发光,初来乍到的史师也完全掌控住了节奏,成员们默契无间,好像已经合作了?很多年,好像阮长风这个人从来就不应该存在?。
而他坐在这个破旧的、木板搭建的狭小舞台上,在?一群资深乐迷的审视下,已经连一首简单的民谣都弹不好了。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站在?这里的?
为了?老师,真的是为了?死去的老师吗?
她也没教?他多久,一周一次,一次一个小时,持续两年,他还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高三了?就彻底没去过了?,基本上也就是带他入个门而已。也没有多么深入的交流,从来不曾逾越师生间该有的距离和分寸。
如今对那个人的印象都开始淡薄了?,只记得了?纠正他指法的时候,老师的长发掠过他手臂时候微痒的触觉。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来领受这一遭耻辱啊。
一曲终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轻轻的哄笑在?他听来无比刺耳,他如释重负地站起来,正要?滚下台,耳朵却捕捉到一点不和谐的声音。
有人,站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在?重重人群之后?,正在?用尽全力地鼓掌。
到底有什么好鼓掌的啊,他这么烂的音乐。
舞台虽破,但总算比平地高一点,他向前一步,终于看见了?她。
从见到时妍的那一刻起,阮长风的噩梦结束了?,这个夜晚也因为此刻,多了?个值得回味很多年的下半段。
因为个子不够高,视线被前面的人挡得严严实实,她此时正努力地一蹦一跳,像一只焦急的小兔子,脖子伸得老长,似乎想看高一点,看远一点。
阮长风知道她在?看自己,用仰望的姿态,看着如此不堪的自己。
于是他跳下台,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她的掌心已经拍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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