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指望着阿欣在?家好歹能帮忙煮点饭做做家务,没想到她在?炸厨房这件事情上比他更加天赋异禀,在?某次成功把高压锅送上天花板后,阮长风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从头开始学做饭。
刚开始的时候做出的东西?简直难以下?咽,好在?阿欣不挑食,无论他端出什么?样的菜色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渐渐随着阮长风厨艺的进步,她甚至还?稍长了点肉,比刚来时那般小白菜的模样是滋润多?了。
阮长风看着蛮有成就感的,有天甚至破天荒地允许阿欣点菜,阿欣好巧不巧说想吃番茄牛腩煲。
这道菜有点踩他的雷区,阮长风的脸色沉了下?来:“不会做,换一个。”
“可是你明明有菜谱。”阿欣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笔记本说:“你看,还?是手写的。”
“我怎么?可能会写菜谱……”阮长风突然想到那个笔记本可能是时妍的东西?,走过来劈手夺过,确实是时妍的笔迹,详细记了很?多?菜谱,这个本子却是个他从来没见过的。
“你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这个抽屉里面啊。”阿欣莫名其妙地指了指餐桌侧面:“我找指甲刀的时候找到的。”
“哦,指甲钳在?鞋柜上面那个盒子里。”阮长风打开那个不起眼的抽屉,虽然搬进来都快半年了,但桌椅当?时是时妍买的,他居然一直不知道这里还?藏着个小抽屉,让他有种发现宝箱的惊喜感。
可惜这个抽屉确实很小,除了塞一个笔记本外?,也?就还?有一支口红。
阮长风把那支口红旋出来一点,明显不是什么?好牌子,口红头部有残留了一块明显的齿痕,颜色是偏浅淡的豆沙色,并不比时妍本人?的唇色深多?少,大概涂了也?不明显,而这已经是她唯一的化妆品了。
他又旋出一截出来,发现这支口红已经齐根折断了。
那口红上残留的痕迹推断,大概是她涂口红的时候紧张或者被什么事情打断,一不留神把口红怼到牙上,居然直接磕断了口红,之后大概也?懒得再用,就随手放抽屉里落灰了。
阮长风想象她唇齿皆嫣红的狼狈模样,又好笑又心疼,这种细小又真实的生活细节让时妍的存在?前所未有的清晰鲜活,阮长风小心翼翼地把那截口红又塞回原来的位置。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阿欣看阮长风还?沉浸在?情绪里面,就小跑过去开门,阮长风听?到她开门发出讶异的叫声?。
“怎么?了?”他推上抽屉,问阿欣:“是不是那兄弟俩又找过来了?”
“不是……”她摇摇头:“你过来看吧。”
阮长风走过去,发现门口放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纸盒。
“你刚才开门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阮长风把头探出去四处张望,外?面只有空荡荡的楼道。
“没有喔。”
他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放着一个翻盖手机和一张卡片,还?有一个奇怪的白色物品。
某种不详的预感迅速袭来,他深吸一口气,翻开卡片背面。
卡片上印着毫无感情的黑体?字:时妍在?我手里,三天内准备五百万,等电话,不要?报警。
这几个字即使阿欣也?能读出来,她大叫一声?:“不会吧?”
阮长风放下?卡片,拿起那个白色的不规则物体?,石膏材质,也?就半个巴掌大小,入手颇有些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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