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肤浅愚蠢,她的勇敢和执着,全都没?能?看在眼里,如今甚至要去?曾经的敌人身上,寻找她留下的一点点影子。
赖老师已经悄悄脑补了一出阮长风被悍妇逐出家门的惨祸,看他的眼神十?分同情,又想阮长风现在好?歹也是?团队核心成员了,应该想办法多笼络一番:“哎,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你也别老在一棵树上吊着了,今晚就别在宾馆里面窝着了,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阮长风也懒得?跟他啰嗦,掏出西瓜霜含片往嘴里倒了两颗,就要往外走。
赖老师觉得?自己作为老板的权威受到撼动,忍着怒气追上去?:“我是?认真的噢,你是?该多见见别的姑娘,保证个顶个的温柔又漂亮,不像你家里那个悍妇……”
话音未落,阮长风突然顿住脚步。
赖老师还以为说动了他,还没?来及欢喜,已经被阮长风一把推到了墙角:“我算不算这间屋子里认识你最久的人?”
“啊?应该……应该算吧。”赖老师呐呐地说:“都……四?五年了吧。”
“为了招摇撞骗胡乱吹捧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个成功人士了,”阮长风压低声?音,眼神凌厉:“别再提她,否则我也不介意跟其他人讲讲你当年干的那些?事情。”
轮到赖老师哑口无言,只好?眼睁睁看着阮长风推门出去?。
阮长风刚走过一个转角,就跟一个中年男人迎头?撞上,那人衣衫潦倒,身上有股浓重的酒气,劈头?盖脸问他:“赖伟浩在哪个房间?”
阮长风给他指了方向:“你找他有事吗?”
男人大大方方地从包里掏出个铁榔头?,朝他挥了挥:“少管闲事啊,我寻仇的。”
“那个……”阮长风往后退了一步:“打人是?违法的。”
“滚远点,不然连你也一起打。”寻仇的男人边走边说:“把我害成现在这样?……好?不容易让我逮着了……”
阮长风又后退了两步,目送男人推门进去?,片刻后,房间里传来叮里咣当的巨响,赖老师的惨叫声?传出来,人们四?散奔逃。
阮长风还保持着原来的步调往外走,直到人都跑完了,赖老师和复仇者还没?有出来,而且屋子里渐渐没?有声?了,这才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报警电话还没?拨出去?,正好?一个电话从宁州打进来,阮长风一时手滑,按了接听键。
蔡婉枝女士的声音从听筒里咆哮着传出来:“你再敢挂奶奶电话,我就把你的结婚照撕了!”
阮长风悻悻地说:“好?,我不挂了。”
“你现在在哪里鬼混?”
“不知道。”
“这都出来多久了,怎么还不回宁州?”
“……”
“没?脸回来?就因为钱弄丢了?”
“……是。”阮长风把前额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奶奶,您别问了。”
“那件事我没?怪你……”奶奶的声?音也小了下去:“当时骂你一顿也是?太着急了,你还在生气啊。”
“……我没?有生你的气。”
“那我再也不说这事了,你能?不能?回宁州?”奶奶委屈地说:“你不接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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