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很快反应过来:“和苏绫的事情?有关?对不对?我看过新闻了……我就知道孟先生还没?有放弃我,我还有用!”
小?柳不置可?否地笑笑。
“你敢这样对我,就不怕我跟孟先生告状么。”
“你都知道我的过去?了,我怎么可?能是孟怀远的人,”小?柳嫌她聒噪,用胶带封住了季唯的嘴:“孟怀远确实派人来接你,可?惜现在还在路上。”
小?柳把季唯拖到保险柜前面,示意她输入密码。
把店里的金银细软洗劫一空,小?柳满意地点点头,挟着季唯出去?了,不忘把门锁好?。
季唯摸不清她的路数,神?情?惶惶不安。
“我始终觉得我不算可?怕,最多不过要?了你的命,”小?柳说:“你真正应该担心?的是,等孟怀远发现你‘跑路’之后,会怎么对你现在的家?人。”
季唯瞅准她扭头的空隙,拔腿就跑,可?惜只跑出去?两步,就被小?柳对着膝盖踹了一脚,正中她腿上旧时伤口,踉跄倒地。
“别闹腾了,给我省点事,我也许能保你家?人一命,”小?柳把季唯塞进车子后备箱:“别忘了你大女儿也在我手里面呢。”
“唔……”季唯痛苦地闭上眼睛,含糊不清地叫出女儿的名字:“安知。”
季安知总是特?别的,无论后来生了多少个孩子,终究不能填补安知在她心?中留下的缺憾。
关?上后备箱盖之前,小?柳饶有趣味地审视她:“有意思,安知现在应该也是这个姿势。”
“呃?”
“当?然,是在另一辆车里面。”小?柳说:“你安静点,我没?准还能安排你俩见一面。”
经过抢救,季识荆又捡回一条命,阮长风腹诽了一句祸害遗千年,但?也要?面对现实问题,季识荆在本地无依无靠,季唯这个态度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折腾到半夜,总算得以?带着他返程。
季识荆用了点药,在后座沉沉睡去?,这一天确实大起大落,阮长风打开车窗吹风,突然问副驾上的时妍:“我怎么觉得老?季现在比早上那会更伤心?了。”
“早上那是心?彻底死了,现在虽然难过,但?总归是要?好?一点吧?至少不寻死了,”时妍又想了想:“也不一定,不能替他做决定……万一季老?师只想要?那个记忆中的完美女儿,接受不了现在这样的季唯。”
“不不不,做父母的心?,不管子女变成什么样子,肯定还是活着最好?。”
“说得好?像你真做过父母似的。”
“做梦时候做过也算吧,”阮长风突然聊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梦:“我还真梦到过我俩的儿子后来长大了,然后去?当?兵,最后在战场上搞残废了回来。”
“嘶……你怎么知道是个儿子?我应该没?说过吧。”
“你确实没?说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梦到了,”阮长风喃喃道:“真是个没?福气的小?兔崽子啊。”
“你这个当?亲爹的都这样编排他,哪能有福气。”
“那是我儿子,我能给成心?编排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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