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教育后,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有个女孩告诉他,要是再有人欺负他,就去对面学校找她。
他没有去,他学会了自己反击。
程诗韵的爸妈也没去给她开过家长会。
她爸妈都是高中班主任,每天除了上课,还要坐班、参加培训、开研讨会,哪有时间管她。
每次开家长会,爸妈每次都有课,程诗韵也习以为常。
这么一看,程诗韵觉得谢时瑾和她还挺像的。
夜晚好安静,谢时瑾带着她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看着少年微汗的额头,程诗韵大方地拿出那三块钱,拍拍他说:“谢时瑾,我请你吃雪糕吧。”
谢时瑾问:“嗯?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很辛苦啊,我呢,又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想感谢一下你。”小狸花的尾巴亲昵又自然地卷着他的手臂,尾巴尖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很高兴。
虽然她不是普通小猫,会自己做很多事情,但她吃的、用的都是谢时瑾挣钱买的。挣钱很辛苦,程诗韵报答他也理所应当。
程诗韵用小猫爪拽拽他的袖子:“吃吗吃吗?巧乐兹有一个蔓越莓口味的,可好吃了,猫不能吃巧克力,你帮我尝尝吧。”
谢时瑾点头:“吃。”
“但是……”
他捏了把小狸花的脸颊:“我一点都不辛苦。”
从前,他害怕下雨天,会让他想起程诗韵死在他怀里,永远离去。
现在,他也害怕下雨天,雨水斜打进伞里,会淋湿他的小猫。
他想要活下去。
他开始期待明天。
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
*
次日,艳阳高照。
入伏之后天气热,猫包里更热。
携带宠物坐公交和地铁又必须把猫放在猫包里,程诗韵热得想裸奔。
小猫就该裸奔。
但她身上的毛还没长出来,裸奔太不雅观了,还是乖乖穿着小衣服。
谢时瑾担心她中暑,买了个小风扇对着猫包的透气孔吹,一下公交,就把她抱出来圈在怀里。
今天的家教,谢时瑾背了个黑色书包。
进了客厅,谢时瑾从书包里拿出要讲的课本,书包就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拉链拉开一半,半敞着。
谢时瑾拿着书上楼,小狸花蹦下沙发,去找大白猫玩儿去了。
大白猫仍然趴在窗台上。
程诗韵刨啊刨,刨开窗帘,就看到一辆忧郁大卡车。
人会抑郁,动物也会。
但不爱动物的人,怎么会发现自己的小猫抑郁了。
程诗韵跳上窗台,用脑袋瓜顶了顶大白猫的爪子:“大白,我今天带你走,好不好?”
大白猫迷茫地看着她:“去哪里?”
小狸花歪头,水亮的大眼睛眨啊眨:“找你的伴侣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有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准确来说是谢时瑾想的办法。
哎呀,一样的一样的。
大白猫宝石蓝的眼睛里疑惑又警惕:“我怎么相信你?相信那个人类?”
程诗韵说:“他扫共享单车都不需要押金的。”
人品毋庸置疑。
“至于我,你看我这么漂亮,像是会骗人的猫吗?”
小狸花傲娇地挺起胸脯转了个圈,可爱死了。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大白猫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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