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么?”谢时瑾喉结动了动,“我小时候戴过的。”
上面本来有个平安扣,他满月的时候哪个亲戚谁送的,戴上了就取不下来,他爸用剪刀剪断绳子,把平安扣偷去卖了,只剩下了这根红绳。
程诗韵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回答:“不介意啊。”
她乖乖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好奇地盯着他。
谢时瑾点了下头,牵起红绳的一端,穿进刚配好的那把备用钥匙孔里,然后往小狸花的脖子上比一下。
程诗韵就是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她心头一跳:“你要把这把钥匙给我吗?”
“……这不是你配了留在家里备用的吗?”
谢时瑾略一偏头,将红绳绕到她颈后,系了一个结。
“这样,就不会丢了。”
哎?
程诗韵难以置信地低头。
谢时瑾配了一把他家的钥匙。
给她?
“等一下……”一时之间,程诗韵都不知道躲不躲了,只能任由少年圈住她,惊讶地问:“我又用不着钥匙,为什么给我啊?”
谢时瑾系好绳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清黑的眼眸里映着她慌乱的模样,深邃得像一片海。
钥匙垂下来,晃晃悠悠。
程诗韵的心脏好像也跟着坠了一下。
她有了一把不会丢钥匙。
和一扇,永远为她敞开的门。
窗外的栀子花香吹进来,和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一起缠绕过来。
一片头晕目眩里,她听到头顶响起的,熟悉的,少年清润的嗓音。
“因为这也是你的家。”
……
谢时瑾请了病假,没去做家教。
钱主任很关心他,发了好几条微信过来问他恢复得怎么样,让他好好休息两天,家教的事不要着急。
然而次日下午,谢时瑾还是去了麓山国际。
钱娟和郭仁义都不在家。
教育局规定了仪川所有高中高一入学都有为期一周的军训,增强学生体魄,磨练学生意志。但加上军训动员、结业至少要耽搁八九天时间。
所以今年,校领导开会,把仪川七中的军训时间定在了八月中旬,提前半个月开始。既完成了教育局的任务,又不耽搁上课时间。
郭校长夫妻俩都为这个事情忙碌去了。
谢时瑾把小狸花放在客厅,拿着书上楼时,郭轩说:“小谢老师,我越看越觉得你这只猫眼熟。”他绝对见过,可他见过的猫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是么?”谢时瑾看了他一眼,无意间扫到他的手背上贴了两个创可贴,“手怎么了?”
郭轩给他开门,语气很无所谓:“被一个畜生抓的。”
“猫?”谢时瑾问。
郭轩眯了眯眼睛:“你怎么知道?”
谢时瑾进了房间,把教材放在书桌上说:“你们家的猫不是丢了么?”
郭轩一屁股坐进人体工学椅里,手指夹着一支笔转起来:“对啊,丢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被谁捡走了,等我把它逮回来,一定把它的腿打断。”
他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谢时瑾的反应。
谢时瑾毫无反应。
他翻开郭轩的作业本,摁了下按动笔的笔帽,一派平静地问:“练习题做完对过答案了么?”
郭轩忽然笑了一下。
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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