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受伤,警察也在盯他,他实在没心情哄小女孩。
“我知道。”冯月又戴上口罩,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我想离开仪川,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钱。”
“两万,我再也不找你了。”
她餐馆的工作没了,来商场应聘服装店,试用期都没过就被通知不用来了。
她爸说国外的人满十八岁之后父母就不管了,她也满十八了,再住在家里就要交房租。
这个月她再不交钱,她爸就要把她赶出去,她哪有钱,她顶了两句嘴,又被她爸揪着头发打了两巴掌。
郭仁义一脚刹在路边,冷冷地看着她:“两万?我不是给过你十万?”
冯月抿了抿嘴唇。
郭仁义确实给她打过十万,不过她那时候没有银行卡,钱就打在她爸卡上了。
过了一个多月,警察没有怀疑到她头上来,她也镇静下来了,偷偷拿她爸的卡去银行取了钱,给自己买了很多从前买不起的东西,还烫了头发,但没过多久就被她爸发现了。
加上她自己存的一千二百块的学费,全都被她爸没收了。
“钱我已经给你了,守不住是你自己的事。”郭仁义厉声道,“下车。”
冯月忙说:“我只要两万,就两万,我保证以后不会找你!”
“你就看在我们……”
那段关系太不堪,也见不得光,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但觑着男人冷戾厌恶的神色,她哽咽了一下,又提起:“还有两年前的事……”
“你威胁我?”郭仁义眉毛低压。
郭仁义是仪川七中的校长,经常在国旗下发表重要讲话,形象一贯威严,也深受学生爱戴,但只有冯月知道他是何等心狠手辣。
看着男人阴鸷凶狠的眼神,她恍惚又回到两年前的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
电闪雷鸣间,男人凶神恶煞,死死掐着女孩的脖子。
女孩半个身体都悬空,要么被他掐死。
要么,坠下高楼。
冯月连忙否认:“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害怕……”
那件事之后,郭仁义不仅给了她一笔钱,还给她找了学校,临江市的私立高中,给她交了两年的学费。
可她爸听到她要转学的消息,把学也给她退了,她只能辍学打工,再累再辛苦,她都没有找过他。
整整两年。
也就只有前段时间,在前锋路撞见谢时瑾,她慌不择路,才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见了一次面。
但她最近总是遇到谢时瑾,一看到谢时瑾她就想起程诗韵,想起那张素白漂亮的脸,她很害怕,已经在仪川呆不下去了。
郭仁义点了一支烟。
没开窗,辛辣刺鼻的烟草味在狭小的车厢弥漫,呛得冯月直咳嗽。
“怕什么?”
他伸手,把女生耳侧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
“监控、录音录像,什么证据都没有,怎么抓你?”
冯月颤抖了一下,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男人摸着她的脸。
郭仁义说:“最近警察可能会来找你。”
“找我?”冯月立马紧张起来。
“有人给了警方一个钥匙扣,说是程诗韵的。”郭仁义掸了掸烟灰,“当时她手机上挂了钥匙扣?”
冯月眉头紧蹙,回忆了一下:“我、我……记不太清楚了。”
当时程诗韵的手机从楼上掉了下去,她下楼去捡,她太害怕了,什么都没注意。
她记得程诗韵那天过生日,在q/q空间发了很多照片,冯月拿出自己的手机,想从中找找看,然而当她打开列表联系人,才想起来所有高中同学,包括程诗韵她都给删了。
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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