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圆自顾自地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旁人求的,会不会灵验?
算了,再多的,她也办不到。
乔舒圆不知道桑嬷嬷和陈夫人说了什么,总之没过几日,她都听到了她对顾向霖一往情深的传言。
乔舒圆扣了书卷,扶额,用力揉了揉额角。
这还不算完,顾向霖竟然让他的小厮给她送了一只香囊。
乔舒圆拿着那只粉地鸳鸯纹香囊,针脚平整,绣工不凡,和前世薛兰华给她送的绣品一模一样的针法。
当真是讽刺。
她眼里掩饰不住的嘲弄,随手把香囊丢到书桌远处,捧起方才在看的闲书,淡声道:“拿去绞碎了,处理掉。”
曼英刚拿了要走,又被她喊住。
“等等,先留着吧。”乔舒圆理智地说。
“那我要给恩喜回什么话。”曼英小心翼翼地问。
“替我向他们六爷道声谢吧。”
乔舒圆想,难道她还要给顾向霖回礼吗?他不稀罕,她也不愿意。
*
顾维桢前几日去一趟遵化。
他二叔掌管的北平都司治下的遵化卫出了一场大案,数十位军士最高官级的有千户,离奇死在军中,特上奏请刑部协查。
这一大案,顾维桢前世处理过,花费一月有余,这世不到十日便已结案,他回到镇国公府,刚饮上一杯清茶,就听到了有关乔舒圆的流言。
顾维桢面色古怪,搁下茶盏。
文遥从顾维桢几次对乔舒圆的态度里探出几分不同,因而回话更加细致。
另一个侍者德远上前道:“小的叫人换了茶水。”
顾维桢抬手拒绝,转眼,面色已恢复漠然。
问文遥:“ 明日是国子监常假?”
文遥点头。
乔顺雅应为上一回擅自告假一事,连着两个常假没有回家,被乔老太太送到他老师府上,这回终于能回家了。
他要拉着乔舒圆出府玩。
乔舒圆要得了乔老太太许才能出府,她让乔顺雅去请示老太太。
结果竟然很顺利。
乔舒圆很意外,狐疑地打量他:“你用的什么缘由。”
“我当然是实话实话,世子请我去观月楼赏画,我说带你一起去长见识。”乔顺雅用理所当然地口吻说。
他口中不带名号的世子只有顾维桢了。
乔舒圆两眼一黑:“你可待我真好啊!”
“怎么了?你放心,世子原本只邀了我一人,我说想要你随我一起去,世子同意后我才带你的,除此之外并没有旁人了。”
“我原是想着你在家中憋闷,正好可以带你出府散散心。”他体贴地说。
他话语真切,乔舒圆就算有脾气也都被磨没了。
观月楼有五层普通小楼高,但实际只有三楼,是全京城最适合赏月的好地方。
乔舒圆一路沉默着,到了观月楼,先有侍者来领路:“三爷可上顶楼观画,姑娘若想先吃茶休整片刻,可往三楼走。”
乔舒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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