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转身进了本来是给顾向霖准备的马车。
*
乔舒圆开门看到顾维桢,只以为自己走错了马车,转头看牵着马匹缰绳的车夫。
的确就是镇国公的车夫,她没有走错!
跟在她身后的乔时悦也看到了顾维桢,笑容僵硬在脸上,老实地给他行礼:“世子安好。”
顾维桢静静地坐在那儿,车厢内光线昏淡,那双凤目幽深而绵长,打开车厢门,微风拂过,烛光闪烁,他那仿佛镀了一层光华的俊容精致耀眼,迷人的同时也很危险。
“二哥。”乔舒圆反应过来,先作礼,然后对乔时悦说:“我们去后面的马车。”
“圆姐儿。”顾维桢幽幽地开口。
“姐姐。”外头的乔时悦小心翼翼地喊站在车厢门边,半进半退的乔舒圆。
乔舒圆安抚乔时悦:“悦姐儿你先去后面的马车,我和世子说几句话。”
等乔时悦走了,乔舒圆才坐进马车。
望着考车门坐的乔舒圆,顾维桢揉捏眉头,似乎很无奈:“是顾向霖就能进来,是我就坐那么远,怕什么?”
乔舒圆有些尴尬。
起身往里挪动,落坐后,他们的脚尖几乎就要相碰。
乔舒圆从来没有觉得车厢如此狭小,明明镇国公府的马车十分的宽敞。
马车慢慢地往城外行驶,平稳而缓慢但车厢还是在微微的震动,乔舒圆一边悄悄地往后缩了缩腿,一边说:“二哥怎么来了?向霖哥哥呢?”
顾维桢打量着她,白皙的小脸没有一点儿血色,本就温婉柔丽的面庞更显娇弱,柔和的眉眼却有一个倔强的眼神和疲惫的神态。
几日不见,她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顾维桢冷声道:“你向霖哥哥有更重要的事情。”
听出他语气里的讽刺,乔舒圆心里撇嘴,看来顾向霖是去找薛兰华了。他出现这儿,是在替他弟弟善后吗?
乔舒圆心中腹谤,顾维桢这么忙的人,还要费精力帮着顾向霖处理杂事,顾向霖可真不懂事。
顾维桢他……
他大概是在嘲笑她无用吧,乔舒圆身体不舒服,她也懒得开口,轻轻的“哦”了一声,敷衍道:“不着急。”
若是旁人与他这般语气说话,顾维桢早就甩袖子走人了,这会儿心肠怎么也硬不起来:“今日服药了?”
乔舒圆这才抬眸看顾维桢,他在关心她?
她不敢误会,正了神色,先说:“出门前刚用完了药。”
“你先休息一会儿。”顾维桢侧身,指尖挑过他身后的车窗竹帘系带,竹帘落下,车厢内仿佛更安静了。
乔舒圆服的药的确是有使她快速入眠的功效,她眨眨泛酸的眼睛,大夫开的是让她安神的药,就是让她多睡会儿,这样才没时间胡思乱想。
她本打算把顾向霖赶出车厢,自己路上小憩片刻,但现在换做顾维桢,她……
她不敢了。
把顾维桢一个人晾在那儿,乔舒圆更加不好意思,她想了想,喊车厢外的曼英把食盒递给她:“二哥先用些点心吧。”
乔家的点心有名气,多用于后宅夫人们交往,但顾维桢尝过几次。
那是乔舒圆送来感谢他的,前世他送她从宴厅到她所住的熙莱院,她说谢过他的照顾。
对顾维桢而言,那并不算什么。
再后来,他休沐在濯芳亭赏雪景,她撑伞闯入。
那个冬天异常寒冷,说话时,白烟缭绕,屋外漫天飞雪,一时出不去,乔舒圆只能和顾维桢待在一起。
她话并不多,一个人悠闲自在地站在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