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霖第一次见到薛兰华, 是她母亲领着她来给华阳郡主请安。
华阳郡主留薛嬷嬷说话,让薛兰华到花园里赏花游玩。
薛兰华不小心和为她领路的小丫鬟走失了,迷了路,坐在石凳上着急地哭红了眼, 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 正好被顾向霖瞧见了。
顾向霖派人给她寻了新衣裳换下被泪水沾湿衣襟的衣裙, 净过面, 又亲自送她到正院大门。
顾向霖是个怜香惜玉的多情少爷, 他从来都很乐意帮助这些可怜的女子。
顾维桢随意的“嗯”了一声,平淡地说:“找人盯着。”
现在的顾向霖还未在冲动之下为薛兰华闹得镇国公府难堪丢尽颜面, 他和薛兰华之间也并没有共抗“风雨”的情深,此时许下的诺言是真切的, 但是否坚不可摧, ……
顾维桢静谧的眼眸, 闪过一丝兴味。
顾诚应诺。
顾向霖见那女子娇弱可怜,不知为何才落得如此境地, 心生怜悯, 亲自抱她上轿,吩咐轿夫:“就近寻一家客栈, 再去请一位大夫。”
顾向霖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的。
那姑娘原来是春香楼里逃出来的妓子, 名叫婵娘。
婵娘辛苦攒到赎身钱, 却不料鸨母突然反悔要将她送给宛平高员外做第十二房小妾, 她悲愤不已, 宁死不从,被关在柴房两天两夜未进食,这夜寻到机会趁护院瞌睡翻墙逃出。
她整个人虚弱不堪, 醒来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手腕脚腕全是麻绳勒痕,脸上还有挨打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顾向霖不忍细看,又不经在心底为她的坚韧而动容。
她比薛兰华更加可怜,也更需要他的庇护,顾向霖每了解她一分,就越心疼她,也愈发上心。
他连着几日一散学就消失,乔顺雅寻不到他的人,原以为他是因镇国公府喜事将近早早地回了府,但细想,凭他的作风,这几日恐怕只会直接告假不来学堂。
那股不对劲又浮上他心头。
乔顺雅留了心眼,不过当务之急是先让他的小厮收拾行李回家。
后日是顾星云成亲,他明日常假,无法参加她的婚仪,但他们也是从小的玩伴,贺礼自然是要准备的。
他无法到场,只能让乔舒圆把贺礼转交给顾星云。
乔舒圆正在家里等乔顺雅,顾星云有些紧张,特地提前派人来接她去镇国公府相陪。
乔舒圆坐在莳玉馆院子里的躺椅上,无意识地捧起茶杯递到唇边,抿了一口,才发觉茶汤苦涩,不知何时茶汤已凉透。
她竟然走神没有发觉。
她撂下茶杯,蹙眉靠到躺椅上,她想不通,那位叫婵娘的女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孔宜只查到婵娘原是春香楼的歌妓,听说要被卖给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为妾,是个可怜的女子,但乔舒圆也确信自己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人。
这只是一场意外吗?
事情朝乔舒圆未知的方向发展,她有些慌乱,又感到兴奋,婵娘的出现无疑是在薛兰华怀孕这件事上添了一把火,将来东窗事发,岂不更加热闹!
乔顺雅走进院子,看到眼眸明亮,唇角带笑,神采奕奕晃着摇椅的乔舒圆,脚步迟疑了一瞬,上前把装着贺礼的匣子搁到摇椅旁的方几上,弯腰看她:“圆姐儿……”
乔顺雅开口的瞬间,还是决定等他探清楚顾向霖究竟在外面做什么再来告诉乔舒圆。
乔舒圆支起身体,眼睛微微睁大,困惑地看着他:“二哥想说什么?”
乔顺雅摇摇头,指了他带来的匣子:“也帮你订了一串。”
这是送顾星云的贺礼,乔舒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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