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圆。”顾维桢腾出一只手,握紧她,不许她再乱动,他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乔舒圆不太相信。
顾维桢眼神示意她可以自己看。
乔舒圆借着月色和昏黄的石灯,垂眸仔细看 ,那是一串……花环。
是茉莉花环手串!
顾维桢见她安静了,将她垂在手腕处的衣袖微微的往上卷了一层,乔舒圆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多了一只用浅绿色绸带串成的茉莉花手串。
乔舒圆有些惊讶,这真的只是一串鲜花手串!
不昂贵甚至并不值钱,但是却比任何金银玉器都叫她无措,她低着头,楞楞地看着他动作。
顾维桢修长干净的手指拉扯绿绸,收紧手串,在她手腕上系了绿绸活结。
他的手生得漂亮,不急不缓的动作做起来十分优雅,乔舒圆眨着眼睛,抬头看他。
他神色认真极了,就像是真在处理一件极其重要的文书。
乔舒圆语调像羽毛一般轻柔:“哪里来的茉莉花呀?”
“别地送来的,只可惜途中耽搁了,放不了几日。”
顾维桢重新牵住她柔软的手掌,另一只手帮她调整花环,指腹似有似无地触碰到了她娇嫩的肌肤,眸光幽暗。
乔舒圆其实想问是不是特地为她寻的。
但顾维桢显然不愿意多说,只是问她:“喜欢吗?”
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多了些缠绵的意味。
乔舒圆下意识地回他:“喜欢的。”
说完又感到后悔,可她眼下怎么也说不出违心的话,他总是这样,送她的东西每每都送到她心坎上了。
顾维桢薄唇翘起,肉眼可见的高兴:“待会儿让顾诚送你回府,别害怕,宵小之徒已全部抓获。”
他说话时,还牵着她的手,乔舒圆听闻贼人俱已抓获松了一口气,安下心,终于大胆提醒他:“二哥花环手串戴好,可以放开我了。”
顾维桢瞥了她一眼,放下她的被他卷起来的袖口,才收回手。
指腹摩挲戒指上的蓝宝石,幽暗的目光落在她浓密卷翘的长睫上。
乔舒圆眼睫颤动,红唇轻启。
“不敢麻烦二哥,郡主说她会派护卫送我回家,多谢二哥的好意。”
顾维桢最不喜欢听她的客套话,随意问她:“护卫在何处?”
护卫自然是在她回府的马车旁等着,现下听他的意思,肯定又被他支走了。
乔舒圆气闷!
既然已经没了贼人,就算没有护卫,也无妨:“我可以自己回去。”
顾维桢当然不会同意,他说:“别人送你回去,我不放心。”
他直白的话让乔舒圆一愣,心慌慌的,面上不露痕迹,说:“那不是别人,是你母亲。”
顾维桢嗤笑一声,就算是华阳郡主的护卫,他同样不信任:“那又如何?”
“就只有你的护卫值得相信吗?”乔舒圆觉得他的回答很有意思,不服气道。
谁料顾维桢亦是摇头,他唇边噙着笑,垂眸淡声道:“不是他们值得信任,是我。圆姐儿记住,这世上所有人都可能会害你,但我不会。”
乔舒圆心头一震,心口发胀,又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她垂下手,手掌撑着坚硬的石头:“我为什么就只能相信二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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