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最精彩的地方呢!不着急。”乔舒圆翻着手里的戏词册,语气平淡地说道。
顾向霖自然听她的:“我给圆姐儿剥核桃。”
乔舒圆望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一楼,外头已经开始下雨,仍有源源不断的客人走进来,轻柔婉转的戏音伴着喝彩声,戏楼里的热闹丝毫不受影响。
戏台上演到最精彩的地方,乔舒圆笑起来,抬手指着楼下:“向霖哥哥,快瞧,那不是薛姑娘吗?”
顾向霖正低头拿着木棰砸核桃,闻言手一抖,木棰落在自己的手上,他丢了手里的动静,探身顺着她的手往下看,薛兰华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手指猛地抓住栏杆,脸上怎么也笑不出来:“许是来听戏的。”
顾向霖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坐了回去:“别管她了,舒圆妹妹你继续听戏。”
再好的戏,也比不上他这一出啊!
“诶!可是薛姑娘看起来很着急的模样,像是在找什么人。”乔舒圆好奇地说道。
顾向霖把剥好的核桃递给她:“她找人就找呗,与……与我们何干。”
乔舒圆接过碟子,又随手搁到一旁:“那怎么行,她到底伺候过你一段时日,她母亲又是你的奶娘,若真有我们能帮忙的,岂能无视?”
她不给顾向霖说话的机会,转身吩咐曼英:“去请薛姑娘上来坐一坐。”
“圆姐儿!”顾向霖着急地喊了她一声。
乔舒圆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理解他为何这般激动。
顾向霖意识到反应过于大了,他勉强笑着说:“她是什么身份的人,也配你费心。”
就算知道他是故意贬低薛兰华来打消她的怀疑,但听起来,仍感到一丝凉薄,乔舒圆垂眸,轻声道:“到底主仆一场,向霖哥哥别说这些伤人的话,若薛姑娘听到会难过的。”
比起这些微不足道的情绪,最要紧的是不能让乔舒圆察觉到异常。
眼见避不开这场见面,顾向霖只盼着薛兰华知道分寸。
薛兰华刚得了孔宜的消息,得知顾向霖带着一名女子到宝蕊楼听戏,她下意识的以为是春香楼的那名妓子,匆匆出门赶到。
却在见到曼英的那一刻,反应过来孔宜认错了人。
“我没事,多谢乔姑娘关心,我就不上去坐了。”薛兰华很快掩去脸上的错愕,推辞道。
“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薛姑娘恐怕暂时无法离开,上去吃杯热茶暖暖身也是好的,”曼英往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薛姑娘请。”
薛兰华抬头往二楼看,看不见顾向霖的身影,只撞上围栏后乔舒圆的笑脸。
薛兰华进退两难,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突然弯腰说:“哎哟,我肚子疼,恐怕不能过去了。”
曼英立马跟着着急。
“这可如何是好,快来人搭把手,帮我把这姑娘抬到轿子上去。”曼英对着一旁的伙计招手。
又安抚薛兰华:“薛姑娘别担心,我用我们姑娘的轿子送你去医馆。”
薛兰华此刻才是真正的骑虎难下,她白着脸,脸上浮了一层虚汗,看起来的状态的确不好。
“没关系,我在原地歇歇就好。”
“薛姑娘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曼英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跺脚催促说:“人命关天,还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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