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把凌乱的发丝归拢到耳侧,指尖有意无意的轻触她的柔软白皙的耳朵,她的耳朵很敏感,他不过稍一触碰,肉眼可见的红了。
真的只是说话吗?
乔舒圆才不信,耳朵被他弄得热乎乎的,她偏头躲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说:“你说的是,那我还是不睡了,起来看会儿书。”
“嗯?”顾维桢眉梢微挑,开始清算,“该叫我什么?”
乔舒圆眼巴巴地望着他,带着一丝期待,小声说:“你的事情真处理完了吗?”
顾维桢一愣,低笑几声:“放心,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他刚说完,廊下就传来文遥的声音:“世子在屋里吗?”
“世子和夫人都在,文遥小哥可有要事?我去通传。”湘英回道,音量逐渐减弱,往外面走去。
“没事儿,不过是庄子上的一些杂事,不要紧,我去找大老爷。”文遥说了一句,剩下的话再听不清。
丫鬟小厮们都很知趣的,不会来打扰他们。
顾维桢很满意,乔舒圆脸上闪过失望,他道:“你我是夫妻,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乔舒圆啄啄下巴,暗自反省了一下,他说的对,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一个称呼而已不必害羞:“夫君说的对。”
顾维桢猝不及防地听到她叫他夫君,俊朗的面庞微红,他点钱这般自称着逗过她,但当她真叫他夫君,他还是感到一丝恍惚。
乔舒圆眨巴眨巴眼睛,难道不是想听这个吗?
“二爷?恪之?”乔舒圆又试探地轻轻地喊了他两声。
她还真是……实诚,顾维桢轻咳一声,唇角微翘:“方才那样,就很好。”
乔舒圆心里腹谤,她就知道!
他想听的果然就是“夫君”二字,这回他应该开心了吧!乔舒圆看他面色就知道了,不过……她这般想着心里也泛起一丝甜蜜。
她在被子里转过身,面朝着他,他回来后也不曾午憩,昨晚和今晨那样出力,乔舒圆不敢深想,赶走脑海里浮现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暗叹他神采奕奕,看不出丝毫疲态。
她眼神有些古怪,顾维桢眯了眯凤目:“想什么呢?”
乔舒圆回过神,问他一句累不累?要不要上去躺一会儿。
顾维桢与她真挚的眼神对视,眼里闪过幽光,“嗯”了一声,起身脱下外袍,掀开被角,刚要搂过她。
乔舒圆往里侧挪了挪身体,给他腾位置,她方才休憩过,现在已经不困了。
他睡觉,那她可以看一会儿书。
乔舒圆探出胳膊,从身后柜子上摸出一本书卷,早上曼英留在崇月斋整理屋子,按照她从前的习惯,将她平日里看的书都摆在了炕柜中。
顾维桢见她倚在软枕上,满脸认真地捧着书卷,目不斜视地翻开书页,他眉心一跳,稍一思忖,便知是他误会了,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觉得好笑。
乔舒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漂亮的眼眸柔和宁静。
顾维桢哂笑一声,这样吧!
他闭目养神,有她陪在身边,心绪平和,竟真睡了两刻钟,他起身净面,戏谑地想,就当为晚上养精蓄锐了。
乔舒圆看书看得入了神,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拿了绢帕擦了擦鼻子,也没有在意。
到了晚上,乔舒圆本以为顾维桢早上有过,晚上就不会再来了。
顾维桢似笑非笑地问她:“哪里的规矩?”
乔舒圆说不上来,自然是她想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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